从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它生效的那一天起。
这个执念就种下了。
她是天才。
这是所有人都公认的事实。
她对魔法的感知,对元素的亲和,对魔力回路的理解。
都远超常人。
任何魔法,到了她手里。
只需要看一遍,就能模仿出七成。
练习三次,就能掌握核心。
练习十次,就能融会贯通。
这是她的天赋。
是她从学徒时期就一直仰仗的东西。
但漂浮术,打破了这个规则。
她看了无数遍。
练习了无数次。
翻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典籍。
请教了所有能请教的人。
一点用都没有。
那片该死的羽毛,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
一动不动。
就像在嘲笑她。
嘲笑她所有的天赋,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光环。
在她最引以为傲的领域。
被一个初级魔法,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所以她绝对不能。
绝对不能让熟人发现自己在偷偷学这个。
那些光环,那些头衔,那些赞誉。
此刻都变成了一道道枷锁。
把她牢牢地锁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
锁在这张深色的沙发上。
锁在这一身伪装之下。
烦躁之下,芙蕾雅开始了等待。
而这一等就是3个小时过去。
门外。
依旧没有动静。
传音石安安静静地躺在柜子上。
没有亮起。
她盯着那块石头。
湛蓝色的眼睛里,渐渐浮起一丝不确定。
“是不是……太苛刻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会漂浮术的法师,本就稀少。”
“更何况是在这偏远的中央城邦。”
“能找来五个,已经……”
她没有说下去。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