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摆摆手,有些冷漠的看向女人:
“喜鹊姑娘,差不多得了,我今儿是来问你,最近是不是抽了一个孩子的魂儿。”
喜鹊一听这话,眼珠子转了转,笑着小声道:
“是也不是。抽这孩子的魂儿,我们是搭手了没错,但我们也就是收了些手续费,这孩子的家里人干了不少的事,我们这也算是变相伸张正义了。何必如此急眼吝啬呢,姜大人。”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直觉好笑,夏九月那女人一身正气,除了她自身之外,家族余荫也发挥了很大作用。
说白了,夏九月干不了什么缺德的大事。
最多最多,公共场合乱扔个垃圾。
眼下这话,不过就是给自己找的托词。
姜尘自然也知道,他叹口气:
“喜鹊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跟你说了,你若是不听…后果也别怪我。”
喜鹊立刻皱了眉头,有些娇嗔地扑到了姜尘的怀里,扭捏地说道:
“大人,从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你跟我一起看星星月亮的时候~还夸奴家的腰细呢!怎么今天就变了…”
说完还假模假样地看了我一眼。
“不过是带了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就不理奴家了?真是狠心~”
那个心字是带着波浪号的!
我眼睛瞪得老大,后退两步。
有瓜!
有瓜!
这两个人肯定有猫腻!
眼下这个状况,也就是我没带手机,我但凡要是带手机,我都得拍下来,全给女娃发过去!
他俩还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了?
大晚上看完星星看月亮?
姜尘轻轻推开了喜鹊,表情严肃:
“陈年旧事何必再提,我与你已经两清。如今还是说事儿吧,我不想难为你,你只要告诉我这魂魄在哪里,如果在你这儿,你立刻交出来,谁找你要魂魄,你让他来找我。若是你不给,那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我自然是不想难为你,你也别逼我。”
喜鹊一看软的不行,直接掐起了腰生气地喊道:
“好好好,你说与我两清,那咱们便是两清!鬼界堡的黑市本就没人管,你非要来凑这个热闹?一个鬼差你逞什么能!”
“从前你还是这里的常客呢,咱们这里的姑娘,但凡有点姿色的,你哪个没去撩拨过?现在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说完这话,她看姜尘的表情没有变,调整了两下呼吸后,有些泄气地低下了头,我知道她在想办法。
阴司的鬼有一点,我觉得很有意思,就是从人变成了鬼以后,即便他们的思维千回百绕…
但基本上没有谁能做到面无表情,喜怒不形于色,他们的喜怒哀乐都在脸上。
喜鹊再抬起头时,换上了一副哀怨的神情,我有些佩服这个女人,她在不停地寻找出路,这个语调不行,就换一个。
万一哪个就有用了呢。
她叹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