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问什麽。”
羂索不在乎他的小动作,回答得坦然,
“你想知道我为什麽要筹谋这些,为什麽要封印你,当然是——为了大义。”
她看着五条悟一刹那像吃了苦瓜大福的表情,掩住唇笑起来,
“确实是大义,但我的大义和夏油杰的不一样,他希望让咒术师摆脱人类造成的危险,而我则希望,让所有的咒术师和人类,都在咒力中升华。”
那张属于夏油杰的俊秀面容上,露出向往的神情,
“世界的根源就是咒力和灵魂,非术士为什麽一定要是非术士?咒灵为什麽一定要是咒灵?所有的人类、所有的咒灵,在本质上都是相同的东西,只是拥有不同的咒力比例,我追求咒力根源的真相,也只是希望让所有的人类和咒灵都变成相同的存在,让整个世界变得和平。”
“呕——”
五条悟作势欲吐,
“好恶心啊你,把自己当作神明吗?”
“我不是神。”
羂索微笑,
“很久没跟人聊起这些,一不小心说得有些多了。”
她瞥了眼仍站在庭院中的漏瑚和真人,轻声叹息,
“好了,五条悟,睡吧。”
“睡什麽。”
五条悟无聊地搭话,
“你要给我暖床吗?我倒是能接受杰的身体,前提是把你这个臭抹布从杰的身体里赶出去。”
羂索没理他,只是淡然地看了他一眼,
“百年、哦不,千年后再会。”
她伸出手,
“狱门疆——”
“——闭嘴。”
长刀伴随着破空声袭来,准准地插在羂索脚下,夏油杰紧跟其后,一脚踹飞了自己的身体。羂索翻滚两下卸力,抹去唇边血痕,
“你居然找回来了。”
“那是我的咒灵,我当然能找回来。”
黑发亡魂冷笑,
“这个发送咒灵的位置是固定的东南方向直线20公里,你既然把再生的它重新调伏,没仔细研究一下它的能力吗?”
“唔——是我考虑不周。”
她倒不是不知道发送咒灵的方位是固定的,只是没想到夏油杰居然能跑得这麽快。
羂索挥挥手,黑压压的咒灵从裂开的空间裂隙中钻出,
“不过你回来了也没什麽用。”
她保持微笑,
“本来想回头再收拾你,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凑近五条悟,
“悟,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