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吵得整个局里都知道咱们几个闹翻了。”
小张小心翼翼地问“那……吵什么?”
老陈翻个白眼“你连吵架都不会?来来来,我教你。
就说我怀疑阿强,阿强怀疑你,你怀疑沈翊,沈翊怀疑小李,小李怀疑我。反正就是乱,越乱越好。”
小李挠头“可是,这样吵来吵去,万一真吵出矛盾来咋办?”
秦江笑了“你们几个跟我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点事就真闹翻了,那我秦江看人的眼光也太差了。”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记住,这是演戏。
演给刘娜看,演给她背后的人看。
让他们以为咱们已经乱了,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
阿强拍着胸脯“秦局你放心,演戏我在行!要不要我现在就拍桌子跟老陈干一架?”
老陈瞪他“你敢拍桌子,我就敢摔杯子。”
沈翊无奈地摇头“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点?”
秦江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还有一件事。”
几个人竖起耳朵。
“王德的尸体。”
秦江说,“这个是真的丢了。
不管刘娜那张白纸是真是假,尸体丢了是事实。这说明什么?”
老陈沉声道“说明有人急了。”
“对。”
秦江点头,“刘娜抛出这个饵,本来是想试探。
结果饵刚扔出去,鱼就动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说的那些话里,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六年前那个晚上,确实有人进了她爸的牢房。
而且这个人,现在就在暗处盯着咱们。”
阿强倒吸一口凉气“那她说的那个‘鬼’——”
“不一定在咱们中间。”
秦江说,“但一定在某个能接触到案卷、能接触到王德尸体的地方。”
沈翊若有所思“所以,偷尸体的这个人,就是六年前的当事人?”
“很可能。”秦江点头,“他偷尸体,是为了销毁证据。这说明王德身上,确实有东西。”
老陈皱眉“可是法医说,王德是自然死亡,身上没什么特别的啊。”
秦江看他一眼“法医说的是‘没什么特别的’。但有没有可能,有什么东西是法医没现的?”
老陈沉默了。
秦江走回座位,重新坐下“所以现在,咱们有两个目标。
第一,盯住刘娜,看她跟谁接触,等谁来找她。
第二,查王德,看他生前跟谁有过接触,死前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