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准备第15层楼梯间的虚灵禁区时,有什么东西,从楼层里钻出来,倏地从我腿边溜过,在老婆白嫩脚丫边稍作停留。
不等婧儿扬起手刀,那东西又以极快的度窜上楼梯,往16层去了。
“看见了吗?”老婆朝我小声询问。
“看见了呀!”终于逮着说话机会,我便再也忍耐不住:“半米高,长鼻子,尖耳朵,和地精似的!就跟那衣服上印的形象一模一样啊!”
“安静。”老婆小声说。
“这作者也是个人才啊!”我指着它跑上去的方向继续吐槽:“搞金融的,十分贪婪的,噗,还是个地精形象,太特么地符合大众刻板印象了啊!不是,这作者为了让他刻画的形象可以深入人心,就这样烂俗地迎合大众,合适吗?果然也是个十八流网文作者才能干得出来的事啊!”
“安静!”老婆瞪圆杏眼,鼓起腮帮,低声严肃地说:“下层楼梯间设了禁区,第15层楼层也被查过了,那它怎么过来的,你想过吗?”这让我觉得有些后脊凉,也就乖乖闭上了嘴。
“侦察简报都还记得吧?”婧儿刚刚问出这句,自觉不对,赶紧补充:“停,你不许说话。简报里说,这只虚灵有着极高的活动度,有些胆小,没什么特殊能力,只是极为贪婪,并以此对普通人进行精神污染。如果被它缠上,保持镇定,喊我来处理就行。听明白没有?”
我捧住老婆的白凉鞋,连连点头。
婧儿英气十足地摆了摆手,示意我们继续前进。
再爬一层楼梯,看着楼梯间墙上写着的16层,我心下觉得不太对劲,又不敢说出话来。
这层却没有虚灵的痕迹,老婆试着在指尖聚了道符文,一阵细微的蓝光,刚刚亮起,又被她随手挥散了。
“没有问题,我们还在结界里。”她小声说。
除灵师的能力,只在虚灵结界当中,才会表现出来。
于普通环境当中,他们也只是受过格斗训练的正常人而已。
我爬楼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声对老婆说:“总觉得已经……爬了很多层楼了,怎么还在……16层?”
“灯灭时,是第9层,对吧?”婧儿小声回应:“那是进入结界的前兆,之后的每一层,我们都小心看过了,都没有错,这就是第16层。”
我已经累得半死,眼见着老婆没事人似地还要继续往上,赶紧摆手:“老婆大人……婧儿小姐……陈工……歇会……休息一会吧……”
婧儿扑哧一笑:“行吧,看在我老公嘴巴这么甜的份上。”
于是我们并排坐下。婧儿使出了个小小的法阵,将我们周围保护了起来。
“那虚灵不会跑了吧?”
“虚灵,只会在它的结界里行动。我们卡住楼梯间,一层层搜过去,总会找到它的。”
“那,老婆大人这次的除灵手段是什么?”我学着婧儿以前的样子,以手作刀:“也要朝着那地精的下面,咔嚓一声?”
婧儿幽幽一笑,原本因为认真而睁大的杏眼,也眯成了甜甜的月牙弯:“才不是那样。每只虚灵,都是大众印象共识的集合体,是念力汇聚而成的。之前他们给你讲的基础内容,还记得吧?”
我点点头。
“所以,虚灵的实体,由大众印象的共识所产生。只要破坏其外形,尤其是大众所关注的重点部位,使其与共识不能匹配,那就破坏了虚灵存在的根本。”
我大致听明白了。
之前那个大春袋淫兽,它的大众共识焦点,自然就是那巨大的春袋,以及奸淫女性所用的肉棒。
或者说,对付所有淫兽类的虚灵,不问其它,专攻性器官来打,是成功率最高的策略。
“所以……这只金融地精的要害,应该是它的尖耳朵或者长鼻子吧。”婧儿颇有把握地说。
“老婆,那……你之前对付过多少淫兽虚灵?”我打岔道。
“你!”婧儿刚刚笑眯起来的眼睛,又瞪圆了起来:“想什么呢!”她扬起手刀,就要朝我胯间切落。
惊得我连蹦带跳地起身,一脚踏空,就要摔下楼梯,又被老婆及时拽住。
和老婆低声笑着打闹了会,也算是休息完毕,可以继续出了。精神充沛地又查了几层楼,眼见着搜完了第24层,还是没见到那虚灵的影子。
我们在楼梯间里相互对视。
老婆朝我扬了扬下巴,我也回以点头示意。
很明显了,根据侦察报告,虚灵结界产生于第1o到25层,而虚灵绝对无法离开它的结界。
那么,头顶的第25层,就是这只地精虚灵的藏身之所了。
婧儿朝我压了压手,我会意地往后退开几米,和她保持距离。一旦开打,我这没有除灵能力的拖油瓶,不妨碍到她,就是最好的帮助了。
我们离开第24层楼道,进了楼梯间,在应急照明的亮光下,作了稍许心理准备。
婧儿先上楼,我等到她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慢慢跟上去。
这段楼梯爬起来很快,只一拐过去,就看见了新楼层的数字,赫然写着:
26层。
我有些迷茫,抬头张望,却没看见婧儿。心下不安的情绪慢慢滋长,赶紧飞奔着跑上楼梯,看这层的封闭门是开着的,便冲了进去。
刚一踏入,赤脚底下的触感,立即反映了上来。那不是普通写字楼的硬砖地板,而是……
一团团,一簇簇的——
阴毛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