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用这近乎平等的语气,来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虽然早已经毫无意义。
好吃……
享用了下女孩,魅魔总算有了维持理性的余裕,妖冶的的舔着嘴唇,似乎是在回忆刚才女孩那甜美的味道。
冷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而现在,已经不带丝毫混浊的情欲。
“话说,作为一只萝莉母狗,你怎么敢用刚才那个语气和主人讲话的~唔,咱的丫头现在想起来该怎么称呼主人了吧~还是说,小母狗还是要被主人肏几遍呢~”
身上的咬痕传来酥麻的触感,女孩回忆起了这几天的残酷调教,一股恶寒便顺着骨髓爬满全身,或许是因为恐惧,现在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血族语气突然软了下去。
“主人……姐姐,莉莉丝知道错了,请,请主人惩罚??,希望,主人姐姐能……能轻点~”
粉糯的樱唇上还含着点点晶莹透亮的水露,如血的红瞳藏着半抹胆怯和羞涩,柔软的银色长有些松散的披在温润如玉的雪腻香肩上,软乎乎的娇嫩面颊配上染在上面的红晕,像极了挂在树上即将熟透了的果实。
这样的可爱女孩,再加上还是这只魅魔的初恋,还说着这样甜甜糯糯的酥软话语,那份让人心悸的,有些腻的甜蜜气息很快就将魅魔内心的凛意给融化。
但无论怎样,她现在的确有些生气呢~倒不是因为刚才女孩的质问,而是因为这只她心心念念的女孩,在和自己立下约誓后,居然还在想那些无趣的事情。
——她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她只用想有关自己的事,也只能知道与自己有关是事。
这家伙,明明已经够累了,怎么都到现在了,还不愿意抛下那些无用的责任,让她自己稍微休息一下呢——明明从今以后只要乖乖的当自己幼妻就好了。
巧笑嫣然的魅魔将女孩抱起,宠溺的搂在怀里,她的目光投在房间衣柜上,里面堆积着按照自己的要求复刻出的女孩曾经穿过的衣物,在没得到女孩前,这只魅魔总是借助着这些衣物,来幻想出自己与血族耳鬓厮磨的旖旎。
“衣服在衣柜里,这种事情总会自己做吧,还是说,你现在,除了躺在床上媚叫的求肏,什么都不会做了?”
心里明明想着要去好好安慰下自己的女孩,可那些话语到了嘴里,就被扭曲成尖酸刻薄的命令。
“主人姐姐,我……我明白了。”。
女孩小心翼翼地挣脱魅魔的怀抱,从衣柜中取出了那件与自己初见时的哥特萝莉装。
一瞬间,少女有了这是为了自己的幻想,不过她当然心知肚明,女孩现在至多只是耽于浓腻的肉欲,而绝对没有半点对自己的痴迷,哪怕是先前那份两人都不明白的感情,在血族目睹眼前这只魅魔对自己族人所做的一切后,也不过沦为支离破碎的碎屑,消解在仇恨的渊海里。
而且……
“呐,是“丧服”吗?为什么要穿这件呢。”
女孩在每一次为死者出席时,都会习惯性的穿上这件衣物。
——是为自己穿的。
血族当然没有这么回答,但却选择用缄默表达自己的意志。
“不想回答就算了,过来~让主人姐姐帮你穿吧~”
但没关系了,也不在乎了,反正自己迟早会得到这个家伙的?~
从身后搂住女孩有些瘦弱单薄的幼躯,然后贪婪地含住女孩柔嫩软糯的耳尖。
少女能清楚地感受到本来还有些挣扎的幼萝一下子就瘫倒在自己的怀里,以及这只血族想要掩饰,却早已经漏出来的娇吟。
尽管切茜娅更喜欢女孩纯白下惹人怜爱的可人模样,但正如她印象中一样,女孩身上更常见的还是这种暗黑系的穿搭,一如她在其他人面前那样清冷与阴翳,或者说,这就是倨傲的血族所秉持的优雅和矜持。
也很可爱,不是吗,不如说……她穿什么都会很可爱,无论先前救下自己的时候,还是在王族间的舞会上,或者现在沦落到在自己身下叫春,都……
一如既往的让人着迷吗。
切茜娅眯着眼睛,颇为享受的服给怀中的血族换上繁复的衣裙,不过,与其说是在服侍这只血族,不过说是只是换个方法玩弄女孩,少女卷起裤袜,满是怜意的给女孩穿上,指尖轻轻的滑过毫无瑕疵的萝莉嫩足,攀上软糯的纤柔玉腿,然后就该到了……
“咿啊?,不要碰那,唔??!别,哈啊?,等等!唔?~”
血族瘫倒在少女怀中,被魅魔体液开到有些过度敏感的身体似乎还在微微颤动着,昨晚才被切茜娅擦洗过的雪腻娇躯又重新附上了细密的香汗与情的雌香。
纤柔的玉指剥开试图护住女孩的软肉,然后夹住那俨然充血到宛如红色玛瑙的阴蒂,随之而来的剧烈快感顺着骨髓爬上了女孩虚弱的身体,让本就情的血族浑身又是一阵痉挛。
“哦,好呀~”
切茜娅却格外听话的松开手,舔了舔已经沾满女孩甘甜爱液的手指,然后老老实实地给女孩穿上了衣物。
“唔?!”
血族抬起头,已经满是红晕的柔软脸颊,染上粉靡的血色眼眸,似乎都在叙述着她的渴望,可欲望被这只魅魔撩起,少女却没有丝毫让她解脱的意思。
“欸,怎么了,咱的小母狗,是没有吃够吗?”
莉莉丝知道魅魔想干什么,只要自己现在抛弃尊严,像条母狗一样蹭着她的胸口,再用尽可能软糯的话语乞求着少女,她一定会给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可是——
“你想多了……我,哈?,不需要这种东西。”
“不要么?~”
不需要,血族可以找到无数个拒绝的理由。
因为现在被这家伙触碰就感到一股生理性的厌恶,因为一看到这家伙就开始回忆起过去缔结的友谊,因为……魅魔那轻浮玩味的话语,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高傲到让人不适的语气,还有那种近乎视奸的贪婪视线——
真的让人很不舒服啊。
女孩还记得,在动乱前与少女的每一次相遇,明明该狐媚众生的魅魔,却用那有些羞涩的目光窥探的自己,可就是这样的视线,她却能够感受到去其他人相悖的热忱和渴望——明明自己已经装的是如此的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