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茜娅推开铁门,那股淫靡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那只白蓝瞳的幼女,被解下了拘束,只留下项圈,和连在上面的沉重的锁链。
因为被戴上了贞操带,无论被媚药浸过的幼女现在有多么想要,她都没有办法得到一点儿慰藉。
“真下贱啊,想要了吗?”
切茜娅将幼女踢倒在地上,高跟鞋踩在女孩光洁的软嫩小腹上。
雪国的妖精有些沙哑的呜咽着,一行清泪划过幼女清纯可人的脸庞。
“别哭了,现在没时间和你玩·。自己选吧,是去当我触手的苗床,还是做我的肉便器。”
切茜娅故意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过,把这么可爱的幼女扔给触手,她可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呢。
幼女接近全力维系住自己理智,她那有些失神的淡蓝色眼瞳看着切茜娅。
“选好了吗?”
切茜娅俯下身,勾起幼女的下巴,端详着女孩的娇靥。
纯白的丝,衬着女孩淡蓝色的星瞳。
半抹樱唇,点在她透着潮红的奶白色肌肤上。
视线微微下移,精致的锁骨,冰莹的雪肤。
软糯的鸽乳甚至的算不上盈盈一握,但幼乳上绛红的珍珠已经流出了些许鲜甜的奶汁。
看着女孩没有反应,切茜娅脱下鞋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这只淫乱的萝莉母狗,还装什么矜持。吾的时间可很宝贵,这样吧,你现在舔我左脚,就是去当触手的苗床,舔我右脚,就是当我专用肉便器。”
“我数五秒,五秒后,你要是还做不出选择,那就挂在路边,当每一个人都可以用的公用便器吧。”
她的语气是如此的蔑视,仿佛面前的幼女对她而言只是一只可有可无的玩宠。
“五。”
是的啊,明明自己都很想要了,为什么,还是有些不甘呢。
“四。”
唔,好想要,主人的尾巴这么厉害,自己以后就当她的肉便器吧。
“三。”
好想被肏弄啊,自己这只下贱的淫乱萝莉,主人愿意肏自己,不应该是自己的荣幸吗?
像一根弦崩掉似的,幼女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有些柔弱的小手握住切茜娅裹着黑丝的修美玉腿,幼女低下头,张开软糯的樱桃小嘴,含住的切茜娅如同粉嫩珍珠的足趾。
温顺的,就像一只粘人的小猫咪。
“唔姆~”
下作的吞咽声,夹杂着半缕软酥的呻吟。
当幼女再抬起头,糯的要化掉了的眼眸,已经并非先前那副清冷的模样了。
“想好了?”
切茜娅怜爱的抚弄着幼女的雪白丝。
“嗯,主人~,那,现在可以让我高潮了吗?”
女孩鸭子坐在地上,用白皙的小脸蹭着切茜娅裹着黑丝的小腿。声音糯糯的,夹杂着丝丝的媚意。
“这么想要吗?”
“嗯,主人快来肏您的幼女飞机杯啊,我的杂鱼小穴好难受啊。嗯?,快,主人,求你了?,呜——”
“坏掉了?”
看着幼女这副淫荡的痴态,切茜娅有些不喜。
她其实并不喜欢完全坏掉的肉便器,毫无自我的廉价人偶。
“算了。”
拿来泄欲还是不错的,对吧。
毕竟,现在加百列这一只小天使早就满足不了切茜娅了,每天晚上,那只天使都被她肏到双目失神,嘴角流涎,而切茜娅却还有不少欲望无从泄。
切茜娅高贵的视线又投向幼女,她那有些涣散的淡蓝色眼瞳似乎恢复了些许。
“原来,没坏掉吗?”
于是切茜娅又试探道。
“你的名字是什么?”
“主人?,名字吗?告诉你的话,你就可以肏我了吗??”
幼女歪着可爱的小脑袋,轻咬着指尖。奶白的柔嫩脸颊露出些微的潮红,下作的淫水流了一地,飘着丝丝属于这只幼畜的淫媚雌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