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亲的对象,就是面前的魅魔。
幼女略带肉感的手指掐着自己的阴蒂,在切茜娅的面前开始淫乱的自渎,伴随揉捏阴蒂的快感,莉莉丝幼嫩的娇躯也随之一阵阵痉挛,下贱的幼女雏穴不断的分泌着甘甜的淫汁。
而另一只白嫩的小手也没有闲下来,偷偷摸摸的攀上了自己奶白的可爱鸽乳上,开始欺负起自己尚不能分泌香甜萝莉奶汁的废物乳头。
“唔?,嗯?!”
声声娇软的呻吟从女孩皓白的贝齿间漏出,彻底情的废物血族已经无暇顾及还在盯着自己的切茜娅了,剧烈的快感已经让这只杂鱼失去了属于暗夜永生的贵族最基本的廉耻心。
而或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松开还在揉捏自己情阴蒂的小手。
探入自己的幼穴,用灵巧纤美的手指挑逗着自己酥软膣肉中的敏感点。
软糯肥腴的白丝肉腿相互摩挲着,飘着淫香的雪嫩幼肤上浸满了雌畜的蜜液和香汗,在挤压间溢出酥软晶莹的软肉。
哪怕刚开始还在试图隐藏自己自慰的淫贱动作,现在的血族公主也根本无法掩饰自己这副下贱的姿态。
“唔,母狗就开始自慰了吗?呵,果然只是一只淫乱的萝莉母狗啊。”
一心自慰的杂鱼萝莉哪里听的见切茜娅刻薄的话语,当然,就算她听见了,俨然食髓知味的幼女也停不下自己下作淫靡的动作了。
这只满脑子都是高潮的情幼畜正在扣弄着自己流着蜜液的淫贱幼穴,毕竟就快了——再差一会儿,自己就能高潮了。
“母狗,主人没准你高潮,你凭什么在这像只下贱雌畜一样情啊。”
切茜娅冷漠无情的话语在凄清的调教室中回荡,伴随着的,是她随手掠夺了这只血族公主获得快感的权利。
“唔?!”
女孩闪着朦胧水雾的空灵血瞳茫然的看着切茜娅,她一时之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快感已经不剩丝毫了。
“切茜娅!你……”
切茜娅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总不能说为什么不让自己坐在这里像一只情幼畜一样自慰吧。
“唔,忘了告诉你了,你这种废物现在只有被我肏才能得到快感哦~”
女皇看着满脸恨意的女孩。
她还记得初次见面时她那副清冷高洁的模样,那份优雅与矜持衬托着女孩的高贵。
但不过那只是她的伪装,当和她略微熟知后,莉莉丝就露出了她古灵精怪的狡黠,就如同与自己两小无猜的邻家女孩。
可唯独没有像现在这样,像廉价雌畜一样在这儿情——澄澈的如宝石般的血瞳糯的如同一潭春水,苍白柔弱的娇靥满是绯红的妆点,如同星天落下的碎片般的银上满是黄浊腥臭的精斑,奶白的香甜幼足浸满着顺着裤袜滑下的甘甜蜜液,无论哪一点,都是切茜娅从未见过的淫靡。
呵,但这也是她想要的,不是吗?
她为什么会拒绝和亲啊,不仅是她得要向自己的族人负责,而且……这只自私的魅魔无法否认,她想让女孩成为自己的东西。
和亲显然无法满足这只贪心的魅魔,但如果女孩是作为战败的俘虏呢?
“想要了吗?母狗~,想要的话就求我。”
幼女小腹淫纹的光芒愈加明亮,喰食她理智的欲望逐渐变得无法压制,哪怕女孩蜷缩着娇怜的软嫩幼躯,也终究无法抵御自己内心的渴求。
“明明你这只幼畜的下贱子宫里早已经被吾灌满过精液,明明你昨天还在像只情便器一样娇软的叫春。怎么,今天就要装这副清纯可人的样子了?”
呵,也对,自己早就是这只魅魔的“东西”了。
反抗,自己也已经试过了,可有什么意义呢?
囚鸟的羽毛无论多么优雅绚丽,她唯一的目的都是为了给主人亵玩——哪怕她的羽毛其实是为了飞翔。
被切茜娅肏干才能得到快感,得到快感自己才能高潮,高潮了自己才能解脱——不知怎么回事,莉莉丝心中已经刻下了这样的等式。
她仰着头,软嫩的双颊上早已经是欲求不满的下贱潮红,她绝美的俏脸上露出迷茫和惊惶。
良久,她总算说出了作贱自己的淫语。
“唔……给我?,切茜娅,求你了,咿?,给我?,唔?。”
女孩的心防早已经千疮百孔,只需稍稍一推,便尽数破碎。
“母狗,真的这么想要吗?”
魅魔女皇俯下身去,抱起俨然情的杂鱼萝莉,粗长的尾巴绕过身下,抵在了女孩软糯可口的粉嫩阴阜上,温热的气息让女孩娇小怜人的粉嫩幼躯颤抖了一下。
稚嫩的杂鱼幼穴翕动着,不时地吐出甘甜晶莹的蜜液,仿佛在渴求着主人肆意的肏弄。
“切茜娅!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