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是注定没有结果的,挣扎是注定毫无意义的。但还是要做这些,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意志。
听见女孩的讥讽,少女仅仅只是温和的嫣然一笑。
“没有哦~我只是在行驶作为主人的权利呢,咱的萝莉母狗便器~,唔,你不会觉得自己像刚才那样装的和根木头一样,我就会放过你吧~”
看着粉少女带着媚意的粉眸,莉莉丝脊背处传来一阵恶寒。
“不会这样的哦,唔,早就想试试了呢,纯粹的玩弄你这只母狗的身体~?”
这家伙,明明都是自己的东西了,还是会被这些无聊的事情束缚。果然,自己应该还是得要把她调教成除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萝莉便器吧。
白毛幼萝突然摩挲起肥腻软糯的黑丝玉腿,像条情的母狗般扭动着柔嫩的纤腰。
“唔?,主人姐姐,母狗想要了。”
这根本不是现在的女孩能说出的话语,但却不知廉耻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说出来了。
“看来你很好奇呢,唔,我是说过的吧,赐予你这只幼畜的项圈可是特制的呢。再加上淫纹的作用,作为主人的我来支配你这种萝莉便器的身体,不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嘛~”
语气还是那样的轻浮,可敏锐的血族仍能够嗅出其中的异样,与少女相伴的那些日子,让她早就记住了很多连切茜娅自己都不知道的癖好和细节。
但那不是她要关心的事情,毕竟,无论在少女身上生了什么,她都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
“不过嘛,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像看看你主动在我身下侍奉的淫贱样子,所以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也可以答应你不这样操控你的身体哦~”
自己在对莉莉丝说什么?明明不是这样的,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
狠狠的肏哭这只不听话的萝莉母狗。
少女解开对女孩的控制,然后开始等待着女孩那甚至有些可爱的回击。
“恶心!变态!”
丝毫没有攻击力的可爱唾骂,这种程度的东西,对于渴求着女孩每一处的切茜娅而言,甚至都算是一种享受呢。
“现在道歉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哦。”
这样说着,少女不自觉地想要拽住女孩奶白娇嫩的小手。
“别碰我!”
少女伸出的白腻酥手被女孩拍开。
“呐~你这种没有用的母狗,谁给你的权利来呵斥主人?”
切茜娅的眼神中总算流露出她与生俱来的残虐,她用力的握住女孩的脖颈,将纤弱的娇软萝莉举在半空中,少女冷漠的看着女孩逐渐窒息的痛苦神情,以及满是憎恶的鲜红血瞳。
自己,在对莉莉丝做什么?!
柔嫩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扭便可以拧断,这种掌握女孩脆弱生命的感觉勉强满足了少女永无止境的占有欲。
仿佛已经在渴望着死亡,女孩并没有任何挣扎,软嫩的萝莉纤腿像摆锤一样无力的晃动着,奶白的素手也仅仅只是自然的垂在身旁。
但很不幸,她现在并没有资格去赴死。
“就这么想死吗?我可不允许这种事情呢~”
魅魔刚才颤抖的语调重新回归了平和,倒不是因为放下,而是无力感兀然的裹上了少女。
疏离的感觉一直在酝酿着,终究因为这样的契机爆了出来。
松开手,因为窒息而昏厥过去的女孩落在地上。
果然是祂吗,这么久了,居然还不死心。不过嘛,现在的自己,心神可没那么容易的被侵蚀。
这样的话……不就给了自己理由去欺负女孩了吗?
……
尽管在女皇的支持下,逐渐恢复了的来往商旅,近乎掩盖了都城的异样,可这儿毕竟是那个种族的城市,在灯影之下,那些遍布街道的正在招揽客人的站街女,和那些刚刚沦为军妓的血族女孩,都在无可辩驳的展示着作为魅魔皇都该有的样子。
皇宫内。
女孩被魅魔搂在怀里,才换上不久的哥特萝莉装已经被脱去,小巧可爱的萝莉幼乳落在少女的手中,在略显用力的揉捏下变的略微有些丰盈。
切茜娅吻上女孩的柔嫩的香肩,深嗅了一口独属于这只血族萝莉的甘美体香,感受着像是拂过脸畔微风般轻轻挠弄着自己的丝滑柔软的双马尾。
昏厥过去的女孩没有回应,白皙的柔嫩玉颈上,还留着狰狞的鲜红痕迹。
握住了女孩有些贫瘠的柔嫩鸽乳的玉手又变换了动作,改为用灵活的指尖在女孩乳头旁缓缓滑动。
“想喝莉莉丝的奶水呢~唔,开了这么几天,小母狗也快能产出下贱的萝莉奶汁了吧~,不过嘛,如果现在醒不来的话,等下应该可以被肏醒吧~”
蓝白色的蕾丝内裤和半透黑丝裤袜已经被女孩的爱液濡湿,勾勒出足以撩起每只魅魔欲望的幼女驼趾,而软糯的肉臀落在少女的腿上,这处女孩身上唯一有些肉感的地方当然也逃不过少女的亵玩,肥腴滑嫩的软肉如同面团般在少女的揉捏下肆意变换着形状。
指尖的柔软触感让少女渐渐遏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女孩的子宫中留下自己的痕迹。
“唔啊??!”
在少女的玩弄下,女孩总算睁开了眼睛,可怜的血族公主,还未从窒息后昏厥的断片感中恢复,便重新落入的快感的深渊。
“呐,醒来了啊~”
“切茜娅,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