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完事儿,他俩在院子里冲澡,小胜洗后就钻屋里睡下,我们三个在旁屋里抽烟聊天。
想起刚才的话茬,我问:“茜姐,你刚说的彩虹公园是咋回事儿?”
她笑:“彩虹公园你都不知道啊,京秀边上那个铁道公司知道吧?”
大脚点头:“不就是老的铁道局吗?早就拆了。”
茜姐说:“拆是拆了,只不过没人盖楼,就在旁边有个公园,那就是彩虹公园,我跟你俩说,那附近有许多养老院和老年人活动中心,上午的时候彩虹公园可热闹了,老头特别多,开始的时候有上岁数的小姐白天就在那里勾搭老头,二十块钱能抠抠摸摸,五十块能来一锅,后来小姐多了,互相竞争,价格也下来了,不过还有的赚,现在二十能唆鸡巴,你们想,老头能坚持多长时间?几分钟就弄一个,爽了就行,我去过几次,赶上一回人多的,别说,还真不错,一上午弄了六个,大小票各一张,反正能挣钱。我意思是说你俩明天白天如果没事儿,咱们仨过去转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和大脚一听高兴,定好明天一起去看看,这时已经凌晨,茜姐就住我家,我们三个躺在床上说笑着一会儿就睡着了。
转天,上午九点才醒,先抽根烟醒醒盹,这才下地洗漱,我给小胜钱让他去买油饼,吃过早饭,小胜看家,我们三个打扮打扮从家出来,正好路边有摩托三轮,讲好价格直奔彩虹公园。
我们所处的位置算是京秀比较中心的地方,从这里到彩虹公园不坐摩托三轮是不行的,毕竟京秀区面积大而彩虹公园已经是在边缘地带,那里紧挨着远郊区。
七拐八绕,大约一个多小时我们才抵达目的地,放眼望去,偌大的一个公园,门口有彩虹造型,这时候刚好过早八点,还真别说,同行还不少呢!
穿着暴露放声浪笑的小姐们,只不过年纪稍大,更多的是来此锻炼游玩的老年人,以单身老头居多,有满头银却步履稳健者,也有岁数并不是很大却拄着拐杖的。
茜姐冲我俩挤挤眼,小声说:“看见没?癞蛤蟆占窝了!”我俩顺着她的眼神往前看,就在公园入园的侧面,有一片小树林,林边上站着几个老姐,这几位冲着老头们挤眉弄眼吹口哨,浪劲儿挺足。
大脚小声说:“姐,咱们找个好位置!”
茜姐点头:“咱不跟她们凑合,往里走,我带你俩到我上次的地方。”
说着话,我们迈步前进。
等进了公园我才感觉出彩虹公园和海浪公园有一拼,面积大,人工山、小树林特别多,环境也算优雅。
往里走了足足有五分钟,来到一片林地,这里的树木明显比其他地方高大,虽然是白天,但树林深处略显幽暗,的确是个能干事儿的好地方,只不过我们到的时候,有几个小姐已经在徘徊了,人不多,也就三四个,我注意看了看,年纪偏大而且穿着也一般,论竞争力比不过我们仨。
找了个位置,我们并排站好,间距半臂,分别点上烟,茜姐把短裙稍稍往上提,半露不露没裤衩的连裤袜,只要有单身老头路过,马上寻着对眼神儿,如果能对上,先笑后问:“大爷!玩玩吧?来个快的,二十块钱就能口爆!锻炼了身体,底下兄弟也需要锻炼锻炼…”
大脚也笑:“清晨起来打一炮,又爽身又健身,多好!”
我也飞媚眼:“价格实惠亲民!二十块!吃顿饭都不够,来呀!大爷!”
有些老头听了迅离开,有些则放慢脚步用眼睛在我们三个身上转,不多时,一个老头先挑走了大脚,大脚忙挎上他胳膊,低声说笑着钻进后面的树林,茜姐回头看看,撇撇嘴,哼:“这小婊子,她倒先挣钱了…”正嘟囔,一个老头忽然凑近,问:“你…是上次那个?…”
茜姐忙抬头一看,笑:“哎呦!杜大爷!您老好啊!对对是我!走!我陪您爽!”那老头也高兴,拉着她手,俩人往树林里走,路过我身边,茜姐冲我挤眼睛,满脸得意。
我白她一眼,把手里的烟头扔掉,继续等客。
正着急,就见远远来了两个老头儿,似乎认识,俩人前后小跑,边跑边聊天,目测年纪六十出头,前面那个身材高大,体型强壮,后面那个虽然个子矮了点但精气神充沛,俩人都穿着干净的运动服运动鞋,又干练又清爽。
我也是有点着急挣钱,看他俩过来忙迈步迎上去,笑:“二位大爷!歇歇脚,玩玩吧?价格公道亲民!技术好!保证让您爽透!”
高个儿老头看见我,突然停住脚步,两眼紧盯,矮个老头也停下,凑近了,仔细看看我,忽然笑:“老曹!这女的咋长得有点像你闺女?”
老曹侧脸瞪他一眼呵斥:“老小子!嘴里没把门的!瞎说啥呢!…不过…还真有点像我家闺女…冷不丁一看真容易搞混,要不是我闺女昨儿从上海刚给我打过电话过来,我还真以为她回来了…不过啊,如果仔细看,她比我闺女稍微矮一点,年纪也比我闺女大点,呵呵…嘻嘻…”
他俩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走到近前笑:“我就说和您亲近呢!我和您闺女长得像?那不是更好!您就当我是您亲闺女,给您唆唆大鸡巴,伺候您老人家,让您爽!”
按理,放在一般人听这话肯定不高兴,自己家闺女是个小姐,满世界给老头唆鸡巴,谁能乐意?
所以这话也有试探的意味,他俩如果不想玩,趁早别耽误时间。
没想到老曹听这话反而笑了,点头:“你这么一说,我这心思还真活动了!想想如果是我亲闺女给我唆鸡巴…哎呦!…真就挺刺激!”
矮个老头频频点头:“老曹,别说,小颖那孩子模样是真水灵!…我啊…那个…嘿嘿…”
老曹瞪他问:“你咋?还想上我闺女?你个老东西!也不掂掂自己分量!”
矮个老头一听,反而瞪着眼嚷:“咋?我咋就不能上你闺女?我也就是想想,那我闺女你咋就能上?你咋就不掂掂自己分量?”
我在旁一听,哎呦!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真够乱的!
老曹顿时弄了个大红脸,瞪着他:“姓陈的!…我!我…我那次不是喝多了!…谁让你一个劲儿灌我酒!…再说…事后我给你闺女一千块!还给你五百!那可是我多少年积攒下来的…”
老陈瞧老曹脸红脖子粗,偷笑摆手:“得了得了,陈年旧账咱就不提了,今儿…”说着,他用手指我继续:“这闺女咋说?”
老曹转脸看着我,上下打量,舔舔嘴唇问:“闺女,怎么个价?”
我心里一盘算,知道有戏,忙笑,低声说:“二十唆一管儿!再加几十能给您舔屁眼儿,要是您觉得不过瘾,干脆嘣一锅!八十起步,都包括了!”
老曹正寻思,老陈一脸坏笑问:“闺女,屁眼儿能不能玩?”
我点头:“行啊,没问题!这样,您二位,一人一百,唆鸡巴、舔屁眼儿、操屄、操屁眼全套!”
俩人一听,互相对视一眼,点头,各自从裤兜里掏钱,虽说是零钱但一百肯定没错,我忙把钱接过来,一手一个挎着他俩,仨人往树林里钻。
大白天的,树林里可热闹了,这个叫,那个喊,只听声音看不见人,都躲在树后干事儿,我也没看见茜姐和大脚,越往深处稍微清净些,正好,有一根大树,四周空出来地方,我们就在这里停下,打开挎包掏出塑料布铺好,我们脱鞋上,我跪在中间,他俩左右站定,脱下裤子我仔细观察,倒是都挺干净,身上还有淡淡的香皂味儿,看得出保养很不错,老陈的鸡巴不大不小适中,已经微微有些硬了,转脸看老曹,他人高马大,鸡巴也足斤足量!
黑鸡巴略略抬头,狰狞着还有点吓人!
仔细观察,都没毛病,我放心了,从包里拿出消毒湿巾给他俩分别擦拭,正弄着,老曹低头看着我问:“闺女,要不别戴套儿了!那东西实在不习惯!”
我略犹豫,边给他擦边抬头说:“您是想不戴套儿玩内射?”
他用力点头,我笑:“您不怕啊?我可是小姐,我看您没毛病可您就那么相信我?”
他笑:“你长得真像我闺女!我啊,跟你有亲近感,再说,我都这岁数了,还怕个啥?”
老陈也在旁说:“没错儿!没错儿!别戴那东西了!怪别扭的!”
擦干净鸡巴,我一手一个轻轻撸弄,笑:“那成!不戴套儿加内射,屄里还是屁眼儿随您喜欢,不过,需要加点钱,俩人多给五十吧,我还得买避孕药吃呢!”
老曹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递过来,我忙接下塞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