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妈你有啥好担心的,我爸的人品你还不信吗?”
赵慧兰满血复活。
许明远看媳妇又跟之前一样生龙活虎,放下心来。
心里盘算着,明后几天带媳妇跟孩子去哪些地方转转。
“爸,咱家就这一个四合院吗?”
“不止,还有前门一条街都是许家的,刚才我问了,估计后面也都会还回来。”
京市一环内的一条街,寸土寸金都不止。
下午,沈雅丽果然带着哥哥来了。
沈砚白衬衫西裤,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用胶梳理的一丝不苟,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气息。
“明远。”
他推开院门,梧桐树下站着他朝思暮想的人。
还是和年轻时一样的风光霁月。
思念如同杂草一样疯长。
沈砚快走几步上前,把人紧紧搂进怀里。
就这一次,他对自己说。
久别重逢,抱一下没什么。
“沈砚。”
许明远看到好友也很高兴,“好久不见,你还跟之前一样。”
“你也是。”
沈砚克制的松开手,垂了下眼,敛去眼底的情绪。
“听雅丽说你回来了,我立马放下工作赶过来,这次回来打算住几天?”
他看了眼屋子。
“家里没法住,我让人给你们定了酒店。”
“不用麻烦,我订了招待所。”
“那里没法住,你小时候最讲究了,没事你别管,我让助理去。”
身后的助理上前,问了下招待所的地址,就离开了。
“谢谢。”许明远笑的开怀。
“跟我谢什么,这是弟媳,还有你的孩子们吧,我叫沈砚,跟明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酸涩难当。
可沈砚是谁,坐到如今的高位,他早就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
青禾端了两把椅子过来。
“沈叔叔,您坐。”
“这是我女儿,青禾。”
“长得像你,落落大方,弟媳教的好。”
两人坐着叙旧。
“你跟周子谦还有联系?”
“恩,你被下放,上头盯得严,我不方便直接跟你联系,后来周子谦托人找到我,说他跟你在一块,我想着他几乎就在你们许家长大,跟你感情深厚,可以信的过。”
许明远听到果然如自己猜想的一样,心中气愤难当。
“你是不是托周子谦给我送钱送票了?”
“是啊,乡下日子不好过,我那时能搞到的钱和票都给你寄了过去,周子谦没私吞吧?”
“不是私吞,是压根就没给,我根本都不知道。”
“什么?会不会有误会。”沈砚心里一咯噔,面上少有的慌张起来,如果他寄去的那些东西明远没有收到,那些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