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了,没睡好还是喝多了酒没醒?怎么脸色那么难看,眼圈也发乌呢?”
见他不说话,李柯趴在车头上,双脚推着车往前,“要不我把新车借你骑骑?我堂弟说想试一下,我都没舍得……”
“自个儿骑去吧。”
余樾希望他赶紧骑着他的宝贝新车,麻利地离开。
李柯莫名吃了口枪药,只能转头找栗青林:“他咋了,大早上又谁惹他了?”
“可能是狗。”
“大黄啊?跟条狗置气,他今年贵庚啊。”
两个人丝毫不避讳本人就站在他们跟前,明目张胆地蛐蛐他。
早饭吃完,李柯也完全没有要先走的意思。
“你一会不是要去上班,我跟你一起。”
“你跟我一起做什么?”
“送你啊。”李柯搭他的肩,“顺便展示一下我的新车。”
余樾扯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丢开。
“你看,”李柯指着他,对着栗青林道:“这男人不能要,实在太无情了。”
余樾忍无可忍,也不管是不是还有话没说,直接拽着李柯出了小吃店。
中午余樾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做什么。她睡完午觉起来才看到,这时候距离他发消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
【刚午休起床。】
他大概在上班,五分钟内没收到回复,栗青林就没再关注手机,继续收拾搬家的行李。
九月份房子到期时她在学校,应该也没时间专门回来一趟,所以栗青林打算在开学前把房子收拾出来,该扔的扔该送的送。
从住进来,家里添置的家具电器不多,唯一值点钱的就是那台空调,到时候可以让余樾拖到他家去。
七七八八归置得差不多,栗青林拿手机看时间,才发现三个小时前余樾给她回了消息。
【那你晚上有空吗?】
可能是见她没回复,在十分钟后,他又发了一条:
【六点,你有空的话,能来一下夜市的小广场吗?】
现在已经五点四十五了。
栗青林给他回:
【我现在过去。】
高考后时间比较多,余樾白天在餐厅打工,晚上在夜市摆摊卖自己雕的一些小物件,但这个也是顺带的,真正赚钱的生意是他教别人木雕。
学木雕的主要客群是学生、情侣,但大部分刚开始兴致很高,削一会就受不了枯燥和无聊,于是只能救助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