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孔光荣气得头发丝和鼻孔一起抖,余樾在一旁看着,都怕他会突然厥过去。
摊上他们这种学生,也真是难为他了。
“打铃了孔老师。”李柯适时转移话题,“先放我们进去上课吧。”
“还上课,我看你是想进去睡觉吧!”孔光荣大概也明白了,自己再生气都改变不了他们的“死性”,他深呼吸了两口气,“就站外面听,我让各科老师开门讲课。”
丢下这句话,他手一甩,气咻咻地就走了。
“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待着呗。”
余樾是无所谓在哪上课的,反正他也不听,在外面还能看看人看看天,打发打发时间。
第一节课上到一半时,校门口突然进了一个人。
起初余樾还以为自己花了眼,他揉了揉眼,定睛再看,确实是栗青林没错。
她还穿着早上那身嫩绿色连衣裙,肩上背着一只浅白色书包,走路时背挺得很直,眼睛也不像旁边人一样四处看
像一支坠着晨露的茉莉。
“哎那不是刚才那姑娘吗?”李柯顺着他的方向,也看到了栗青林。
“她谁啊?”
“邻居。”李柯是个不把门的,余樾不想和他说太多。
“你家隔壁的房子不都闲置好几年了吗……”李柯反应过来:“新搬来的?”
“嗯。”
栗青林进了教学楼,之后就看不见了。
“她这是转来我们学校了?哪个年级哪个班?”
见余樾不答,李柯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她一点没跟你透露?”
余樾没看他,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哎你去哪!还没下课呢!”
李柯怕老师听到,也不敢大声叫,只能憋着用气声喊。
“撒尿。”
栗青林确实没和人提过转学的事,事实上,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重返校园。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一个月半年的心理准备。
早上她刚把买的东西拎进屋,林慈听到声音从卧室出来,递给她一个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