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
对,损招。
“打他没劲。”余樾叹气,“那小子小脑缺根筋,从初中就跟我不对付,但他又不经打,每次撩完嫌都是我受罚。”
“这次他看我没受处分,心里绝对憋着坏,他知道我跟李柯好,这个架要是真干起来,等不到下周一我就要被老孔拎办公室挨训!”
大马路上亮堂很多,栗青林等他把自行车推来。
等他走近,栗青林才发现他眉尾在流血。
“你受伤了?”
不止是眉尾,手关节也蹭破了皮,没见血但是一大块皮翻在伤口边缘,看着也很骇人。
“没事。”余樾无所谓地甩了甩,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刚到的时候他们快打起来,我过去拦了一下,估计是不小心蹭到墙上了。”
回去是他骑自行车,载的栗青林。
在路口快要拐弯时,栗青林扯扯他的书包,“前面药店停一下。”
余樾蹬车的脚劲一松,自行车稳稳停了下来。
栗青林跳下车,余樾停好车时她已经掀开门帘钻了进去。
“碘伏和棉签——”
“真不用,这点伤不等过夜就好……”
“余樾哥?!”
余樾闷头往里进,听到声音才抬头,“周苗?你怎么在这?”
周苗笑意堆满,丝毫不见刚才眼都不抬的爱答不理。
她目光在栗青林和余樾身上来回转,“这位是……”
“碘伏和棉签有吗?”
栗青林站在货架旁,还在等着她帮忙找东西。
“有,有!”周苗从柜台出来,走到栗青林身边看了她一眼,又扭头进了另一排货架。
“余樾哥你又受伤了啊?伤哪儿了,我帮你简单处理一下吧。”
周苗拿着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绕着余樾上下打量了一番,很容易就看到了他眉尾处的伤。
“怎么这么不小心,再往下一点,就该伤到太阳穴了!”
说着周苗的手指就凑了上去。
余樾往后退了一小步,头跟着往后仰,避开了她的手。
“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
栗青林拿了张五十去付钱。
“不用,余樾哥你拿走吧。”周苗搓了个袋子,把碘伏和棉签装起来,“这没多少钱,我最近在这兼职,有员工折扣。”
栗青林看余樾。
“该付就得付,怎么能让你花钱。”余樾不接,坚持要付钱:“不然东西我们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