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他也将永远失去自由,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if线完)
◎洞房◎
苏砚在前厅照顾往来宾客,府中到处系着红绸,布置喜彩。虽然时间太过仓促,但流雨将婚礼筹备得很好。
来了很多客人,上至女帝,下至平民。包括一直与宁文侯府有交情的公子、小姐们。
这些人几年前比起苏砚,更熟悉的是声名显赫的长公子……如今簇拥着的却是与他们同龄的国之重臣苏砚。
他们到底是世家大族中人,知道得要比百姓多一些,也晓得成婚的人是哪两位。
换做五年前,他们也根本不会想到,宁文侯府的两兄妹会在某一日成婚——旁系族妹夺权娶嫡长公子为妻,哪怕是话本子也不敢这么写。
无论家中长辈是衷心祝福,还是破口大骂有悖伦理,也只能将贺礼双手奉上。
苏砚的脸颊泛着些红色,她在月色下晃着杯子,对所有来宾都应对得游刃有余。
停云就坐在她右手边,时不时地偷偷往她酒里丢一颗醒酒丸。
岑煅钰兴致勃勃地想留下来闹洞房,被苏砚以不符身份为由糊弄了出去。
她走的时候连续叹息了好几声,发着小小的脾气甩着袖子走了。
苏砚也不为旁的,若是堂堂女帝闹了兄长的洞房,他这半年恐怕都恼得不想见人了。
那边大臣们三三两两地谈着国事,这边秦菡领着世家公子小姐们划拳……直到夜幕渐深,流雨在前面安排宾客。
苏砚则眼中染上些许醉意,跟着嬷嬷的步子离开了前厅。
走了几百遍的路,今日倒显得格外漫长。
她走到新房的窗边,在雕琢精致的窗花纹路中间,看见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红影。
身形挺拔,仪态端庄。
即便是红色盖头罩面,他也不会轻易移动半分,安安静静地等待她忙好前面的事情。
大抵嬷嬷们已经安排好了,只是将苏砚送到门口,便齐刷刷地转身,迈着小步子离开。
听到脚步声,苏阅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得抓紧了婚服。
他们今日只见过短短一面,还是在前厅拜堂的时候。
苏阅当时盖着头,只能从红盖头下面看到人来人往的鞋面,抓紧苏砚的手倚靠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