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打发掉伤员,自己靠着墙陷入沉思。
“大人可是想今夜暗中潜入。”老四在苏砚耳边低语。
苏砚偏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来:“总归是不放心的。”
下面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若是五步一哨,轻功再好的人也没办法悄然无息的潜入。
而且若是惊动了姚芜,谁也没有把握在姚芜对苏阅动手之前,抵达他身边。
苏砚承认自己有些沉不住气了,忽然失笑了一下。
“我自己去,若有异立刻返回,放弃行动。”苏砚正了正神色,“明日你是
◎拥抱◎
苏阅身子僵硬了一下,就看到男人开始从携带的包袱里取几块铁片出来,在圆环上敲敲打打一番。
这人应当是姚芜手底下的匠人,既然是匠人,功夫也许没有其他人那么强。苏阅借着暗光看了他的双手,不是常年习武的老茧。
姚芜是看他受缚没有还击的手段,才叫一个匠人靠近他,这未尝不是他的机会。
“你家主子呢。”
“主子明日有大事,去别处忙了。”匠人道。
“什么事情。”
“出城的事情。”或许是觉得一个完全没有行动力的人没有任何威胁,匠人顿了顿道,“有你做筏子,再加上,能给那些人喝一壶了。”
“黑火药……”苏阅眼神一凝,语气急切道,“什么黑火药。”
匠人忽然闭上了嘴,不再多说。
西山城的地道很多,类似于这样的小室更不知道有多少。和这群人打,实力上看不出有多强劲,可皆如阴沟里的老鼠般难找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