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撕开苏砚的袖子,先被身体落下来的重量压下去。
犯人交出了供词,审讯者却叹息了一口气。
苏砚眯了眯眼睛,低下头环住了他的双臂,像抱住一棵大树一样。
苏阅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木桩,他怕乱动会加重苏砚的伤。
苏砚也没说话,他们之间很少有这么亲近却安静的时候,之前装睡的那次除外。
苏砚靠近他的时候,他的
◎远行◎
很奇怪,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时候,她还要离开京城。
苏砚虽然问过了他想不想去,显然没打算去真的听苏阅的意见,半夜里就有侍女把他的行李收拾出来,还放了好几个袖炉,中间放上炭火,方便他在寒冬中暖手。
他只要睡一觉,等明日天亮就好。
苏阅有点睡不着觉,独自在能活动的范围内画着圈地走,路过寝宫内的一扇未关严的窗户时,看到了两道熟悉的影子。
原来的小苑被烧毁以后,苏阅现在暂居的地方叫三愿轩……除了东西配殿、主殿和寝宫外,还有一道长廊亭台和满池的锦鲤。不过冬日里,池子里便看不见它们就是了。
他在这座寝宫的窗台边,刚好能看到远远的亭台。
苏砚与二皇子一个倚着柱子站着,一个坐在栏杆上,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深夜来此。
他们屏退左右,两个人只是嘴上在说话,身体倒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