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蓄谋已久了吗,兄长。”苏砚并不相信他的说辞,“若是太子这个「恰好」的机会没有出现,你想在什么时候金蝉脱壳,给我留下一个死讯。”
苏阅无从反驳,他不是一个很会说谎的人,可这段时间一直在说谎。
在确认苏砚不再需要他,也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他原是想过的。
他往下缩了一点。
“这五年,你做得很好。”
没有苏阅的日子,她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强大。
“所以呢,这就是你要假死逃离的理由。”苏砚忽然掐住了苏阅的肩膀。
她的手指很冷很冰,握住苏阅的肩膀时,冰冷的触感直接覆盖在了身体上,使他狠狠地颤了一下。
“不如你说说看,要怎么逃走。”苏砚俯下身子,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被子里,抓住了他的脚踝。
脚踝猛地被冰了一下,随后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苏阅抽了一口气,伸手去阻挡苏砚。
每一次说起要离开的时候,她都会发疯。
苏阅此时有些后怕,不应该再扯到这个事情上的:“我们不说这个了,你——”
苏砚手腕收紧,苏阅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感到整条右腿从脚腕到大腿根都疼得发麻。
她还是生气了。
苏阅身上一凉,整个身体一览无余地地暴露在她面前。
他脑中一片空白,不管不顾地去拽被丢在一旁的被子。
苏砚睥睨着他一身的裙装,舌尖顶了顶脸颊,抓住了他乱动的手腕。
苏阅全身在她眼底一览无余,若隐若现的肤色,半截白皙的腰身每一处都有恰到好处的曲线。
散落在身旁的裙摆盖不住一双修长的腿,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像绽开的花瓣。
苏砚常常出入月红楼,见过许许多多这般打扮的舞姬,个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可却只有兄长这副打扮,这般半羞半怒的样子,却让她怎么看也看不够。
她低下头,在他耳畔耳语:“你真的好美。”
苏阅的脸唰地一下通红,湿润的下唇被他的牙齿咬住,他拿这种半认真半调戏的语气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苏从影!”
他忽然嗅了嗅,鼻子里闻到一阵清幽的酒香。
“你喝醉了?”
苏阅微微睁大了眼睛,苏砚若是喝醉了,也不知道一个不清醒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