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煅怀皱起眉头:“你是说……可是苏砚一次都没出手。”
唐仲野淡淡摇摇头:“殿下,凡事要看全局。”
“苏公子在教乐司受到百般刁难无人相助,可宋司长在不久后在街上被压断了双手,再也无法弹琴。
带头排挤的几位学生均因考学失误,失去了教乐司的研习名额。几位御音使伤的伤、撤职的撤职,只是教乐司不参与权力斗争,因此无人在意罢了。”
岑煅怀挑了挑眉。
这些他倒是没有再派人去探,只是当时见苏阅在教乐司里受尽欺辱,又不见苏砚有所动作,便没有再派人时时刻刻盯着。
没想到这个事情还有后续。
“仲野,那第三便是——”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活捉苏阅。”
——
“若不是那个宁文侯,我们何至于关关这么难过。”
“听说那个宁文侯是个小女子,确有其事吗。”
“何止,还是个容貌出众的小娘子呢。”
商队里人多、嚼舌根的难免有几个。
他们在这几日明显感觉到城门把手变严了,每次都要耗上一段时间。
他们此时在路上短歇,纷纷拿出自己的干粮,随便讲些闲话打发时间。
“容貌出众?”谈话的某个人咽了一口干粮,“有宁姑娘出众吗。”
他们纷纷顺着视线看过去,宁姑娘坐在她的马车不远处,坐在一个树根上,撸起袖子磨着什么东西。
“想必没有,再出众估计都一脸凶相,否则怎么管得住人?”
“我看也是传言吧,她一个女人,我怎么不信她真能胜得过那些官老爷呢。”
“我看不见得,她这些年的手段我们又不是没听说过。”
“你怎么知道是她自己的本事,你没看我们村里那些娘们,在她们男人面前气都不敢喘。”
“你的意思是有人帮她镇场子呗。”
“若是我在她面前,必不能叫这祸国佞臣这么嚣张。”
苏砚从头上拆下来一根束发的簪子,把叶子捣碎,对耳边的一切充耳不闻。
最后抬脚登上马车,弯腰钻进去。
刚进去,就对上了一双红着眼睛,盛着怒气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