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阅睁开眼睛,显然被气懵了:“你难不成能关我一辈子。”
苏砚:“苏阅违背家规,在此反省半日。”
苏阅有些错愕,随即冷笑道:“我不要。”
“家规森严,不罚不足以服众。”
“敢问家主大人,在下是犯了哪一条家规。”
“新规
◎了解◎
宁文侯府的祠堂,他不是没有跪过,不过次数要比苏砚少多了。
但是这一次,是苏砚下的令。
一想到这个,苏阅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那可是看作亲妹妹一样的存在,从小接到府中长大,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苏阅的膝盖跪在铺着软垫的蒲团上,拇指掐进手心里,从耳尖红到耳根。
他脊背挺直,手乖顺地平放在膝盖上,眼神却执拗地目视前方。
说不清楚此刻是愤怒更多一些,还是委屈难过更多一些。
苏砚是一直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她听话、懂事又聪明,虽然父亲和母亲并不是喜欢她。
但苏阅一直是拿她当成宁文侯府的宝贝,捧在手心里的。
想到这里,他眼眶微红了几分,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不过,她既有如此手段,能保她这五年平安无忧,便好……
过了半晌,他微微弯下腰,揉了揉膝盖。
“长公子,江岁大人提前来了,在前厅等您。”俞涂敲了敲门。
苏阅低下头,任肩头的黑发垂落下来,缓了一口气:“你先别进来。”
他听着脚步声在门口停下,轻轻舒了口气,然后手撑在地上,慢慢站起来。
小腿有点发麻,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小时候也不是没有被罚跪过,但长大后就再也没有过了,一时间连久违的麻痹感都有些陌生。
等他重新坐好,才唤俞涂进来。
这半日的功夫,其实也就缓一会儿劲儿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