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掌心滚烫。
“看好了。”谢辞握着裴渡的手,带着他在纸上画了一条辅助线,“这里,求导,令导数等于零……”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就在耳边回荡。
裴渡的注意力却完全无法集中在题目上。
谢辞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指腹相触,那种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手臂直窜心底。
“懂了吗?”谢辞讲完步骤,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了裴渡的脸颊。
“嗯……懂了。”裴渡慌乱地抽回手,假装在草稿纸上演算。
“真的懂了?”谢辞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抽走了裴渡手里的笔,随手扔在一边。
“你干嘛?”裴渡转头看他。
谢辞没有回答,而是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裴渡整个人圈在怀里和书桌之间。
这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
“裴渡。”谢辞看着他,眼神深邃,“你心跳很快。”
“热的。”裴渡眼神闪躲。
“是吗?”谢辞的手指轻轻挑起裴渡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那为什么脸这么红?”
裴渡咬了咬下唇,刚想反驳,谢辞却突然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角。
只是一个轻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
“专心点。”谢辞退开一点,声音有些哑,“再走神,就要收利息了。”
裴渡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烧坏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做题,做题。”
谢辞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
他重新拿起笔,却没有在纸上写,而是在裴渡的手心里写。
“x的平方……”
笔尖在掌心划过,痒痒的。
裴渡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缩手,却被谢辞紧紧握住。
“别动。”谢辞命令道,“我在教你做题。”
“你……”
“这是指数函数。”谢辞一笔一划地写着,语气一本正经,动作却暧昧至极,“这是对数函数……”
裴渡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掌心的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他能感受到谢辞笔尖的力度,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
“谢辞……”他声音发颤。
“嗯?”谢辞停下笔,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