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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买完水回来时,医务室里多了一个人。
是王博。
他手里拿着一束花,正站在谢辞的床边,一脸谄媚地笑着:“谢哥,听说你受伤了,我特意来看看你。这花是我刚从花店买的,祝你早日康复。”
谢辞靠在床头,手里转着裴渡给他买的那瓶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滚。”
王博的笑容僵在脸上:“谢哥,我是真心想来道歉的。上次是我不好,我不该欺负裴渡……”
提到裴渡,谢辞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冷,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你也配提他的名字?”
王博脸色一变:“谢哥,我这不是来赔罪了吗?再说了,裴渡那种人,除了你谁稀罕……”
“砰!”
谢辞手里的水瓶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再说最后一遍。”谢辞的声音冷得掉渣,“滚出去。”
王博被吓得一哆嗦,刚想说什么,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裴渡手里提着两瓶水,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王博。”裴渡走进来,将一瓶水放在谢辞的床头,然后转过身,直视着王博,“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王博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裴渡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顿时恼羞成怒:“裴渡,你算老几?我跟谢哥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推裴渡。
“住手!”
谢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疼得他眉头紧皱,但他还是死死地盯着王博,“王博,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
王博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谢辞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裴渡那个私生子能得到谢辞的维护?凭什么他王博讨好谢辞这么久,却连正眼都得不到一个?
“好,好。”王博咬着牙,收回手,“谢哥,你为了他这么凶我?行,我走。”
他狠狠地瞪了裴渡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医务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裴渡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缩。
“别理他。”谢辞的声音软了下来,“他就是条疯狗。”
裴渡转过身,走到床边,看着谢辞苍白的脸色,心疼地皱了皱眉:“疼吗?”
“有点。”谢辞实话实说,“不过看到你刚才那副样子,就不怎么疼了。”
“刚才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