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之前你脑子里也有。” 陆川不明所以,夏澜倒是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不过…… 夏澜,“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看了看外间,没有什么动静才继续说,“之前很小的时候……哦,那是幻想种还没有觉醒之前,我曾经跟着集训营去过一次死星?记不清楚了,总之在那里我受过伤。” “在临死关头才觉醒出幻想种的。” 夏眠有了些猜测,他觉得按照这个逻辑的话,里昂本来就应该是幻想种,而不是普通的野兽类目,只是哥哥受伤的时候那些黑灰色的物质趁虚而入,削减压制了里昂的能力。 …… 不过一切都是他的猜测,除了他,没有其他人能在精神海里看到这些玩意儿。 他舒了口气,他的精神海倒是没有乏力,甚至感觉更加充实了,不过胃部真的要爆炸了,今天的疏导只能到这里。 临走时他又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母亲,惊讶得发现她的精神海裂缝已经消失了一些,并且原来的裂缝处处还刮起了一阵小风。 淡蓝色的精神触丝缓慢游曳着。 夏眠将这个发现告诉了他们。几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惊喜的表情。 这意味着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效的。 他们不在这里多待了。 夏眠走到妈妈面前,俯身,轻轻道,“妈妈,我明天再来。” 他会努力消化,清空自己的胃的,夏眠觉得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就可以再次过来了,明天他准备吃掉三个团子。 看起来不出几天妈妈的精神海就能够复原。 他们关上房门,退到监控拍不到的走廊里,回到了二楼。 监控的红光重新开始闪现。在黑暗中密集渗人。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夏澜说着话,却看见弟弟的目光看向他身后。 他顿了下,也转身回头看。 是夏潮,他正从自己房间里出来,穿着睡衣,看见他们一行人神情惊愕,陆烬和陆川没有正面对着他而是面对门的方向,夏潮在走廊的另一边看不见他们的脸。 只以为是带回家玩的男人。 夏潮脸上的神色由惊讶接着变得玩味恶劣起来,他轻轻关上自己的门,“咔嚓——”一声。 迈着步子朝着这边走来。 “这么晚了,你们是去哪了呀。”夏潮也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了,毕竟在座的夏澜和夏眠,几乎都和他撕破了脸。 “这两位是谁?”他笑吟吟抱着臂膀,“不是吧,大晚上的带男人回来,这么饥渴?” “还是……” “趁着大家都睡着,又想偷什么东西啊……”他的目光中闪动着嫌恶的光。 夏澜蹙眉,真是麻烦,“夏潮,得了……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吗?” “别来我们面前跳。” 夏潮抱臂的姿势放下了,他的手在身侧握成拳。 面向看起来呆呆的夏眠,“你说!” 被撑的努力抑制自己打嗝的夏眠:? 他正在思考是把夏潮打晕了一直绑起来好,还是直接杀掉好。 好像都很容易被发现。 突然被cue,他根本就没听见夏潮说了什么。 夏眠,“?” 球球在一边学着夏潮刚刚抱臂的姿势站着,一边撇撇嘴,红色的眼珠子在夏潮的脸上仔仔细细打量,半晌咧嘴一笑。 夏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觉得夏眠是故意的。 “你们晚上去做什么了,我要告诉爸。” “还有你们带两个男人回家。” “夏眠,我记得你是有伴侣的吧……”不,或许那不是伴侣,就是普通炮友想到曾经看见两人在窗台下亲吻的画面,夏潮嫉妒的直冒酸水。 刚刚怎么就没拍照,他要把这件事告诉给陆烬知道…… 黑暗中,高大沉默的男人上前一步,露出了清晰的俊美身影,他站在夏眠身后,像一个忠诚俊美的高大骑士,此刻那清凌凌的眼神鱼从陆川肩膀探头,努力的朝着夏眠的方向伸了伸触手,被他主人在小触手上打了下。陆川脸红,差点跳起来,身边他哥的脸色跟鬼一样。 陆川赶紧盖住自家幻想种,小声呵斥它,“你这个小色鬼,别碰咱嫂子,懂?” 小章鱼挥舞的触手都蔫头蔫脑的垂下来,伤心不已。 “咳咳,哥,你看怎么处理。”陆川询问着,就已经操控小章鱼的眼睛对准了夏潮。 这人说话真讨厌。 不远处夏潮被眼睛盯住的瞬间,身形一颤,他的眼睛紧闭,接着就开始了…… 自我扇巴掌。 左一下右一下的,在楼梯间很清脆,大半夜的,猛地看见还会吓一跳。 没一会儿就能够看到夏潮的两边脸颊肿起来了。 夏澜气哼哼看着,“该!” 扇了大约十巴掌陆川让小章鱼的眼睛闭上了,夏潮也就停下来。 主要是陆川看他扇自己越来越起劲,声音太大了,上上下下的人都听见了也不太好。 陆烬的目光落在脸色红肿的夏潮身上,站在夏眠身后握住他的肩,低声询问,“眠眠想怎么惩罚他。” 夏眠沉吟一下,“唔……” 暂时不能杀的话,就打一顿?他对于折磨人真的没什么经验呢。 想到什么他眼睛一亮。 “牙齿。” 陆烬闻言,应声,“好。” 他把夏眠推进了屋子里,眠眠那双纤白的手不宜沾染上一点脏污。 陆川正在一边操控小章鱼的眼睛开开合合,见到陆烬汇报,“哥,我把他的记忆神经麻痹了。” “嗯。”陆烬道,“你走吧。” 陆川看起来还有些遗憾,看来折磨人他哥不需要他在场了。 他叮嘱,“你快点啊,我这个还能半小时,说不定他就醒了。” 陆烬,“足够。” 手臂变幻,一只泛着森冷色泽的老虎钳出现在陆烬手上。 他正要将夏潮拖回夏潮自己的屋子…… “爸爸!”稚嫩的小手抱住他的小腿,球球从他双腿间硬挤过来,探头看他。 陆烬:…… 他把球球拎出来,“怎么了?” 球球嘴异常甜,“爸爸~” “交给球球,好~不~好~嘛~” “球球想去给妈妈报仇。”它一边说一边用小脸蹭蹭陆烬的手掌,很甜很可爱的模样,宝石般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陆烬看了他两秒,手里的老虎钳被交到了球球手里,“拔了。” 球球喜笑颜开,暴君出现,尾巴一卷,夏潮就被两小只带回了他的房间。 屋里面消食的夏眠看到进来的陆烬,“你回来了,去干什么了?对了,你看到球球了吗?” 陆烬把门关上,“去玩了。” 夏潮成猪头 夏眠,“???” 大晚上的能去哪里玩。 陆烬,“要去花园里摘花,暴君跟着了。” 夏眠放下心来,他也不会觉得球球突然要去摘花很奇怪,本来球球就是个很有奇思妙想的宝宝。 夏眠总感觉他好像忘了点什么,但是他想不起来。 胃部传来的饱胀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陆烬走了两步,坐在床边,掀开他的衣服,温热粗糙的手掌放在了夏眠腹部,缓慢轻揉。 不知道什么原理,夏眠的胃部看起来真的有些发胀。 夏眠被手掌上的热度烫了下,瞬间就想发汗。 刚开始的不适劲头过去,他的胃部慢慢的被揉按舒服了。 夏眠有点昏昏欲睡,本来也就是睡眠中途起来的,加上吞吃那些黑灰色物质也用了不少的精力。 他往床中央一倒,陆烬自然抬起他的小腿,将鞋子脱下,握住他莹白的脚腕放在了被窝里。 夏眠眼睛都朦胧了,双臂还抬起来挣扎,“要洗洗……” 夏潮的话他没有听进心里面去,不过说他是个脏兮兮的臭烘烘的人他还是有点介意的。 之前在混乱区那么艰苦他也没有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