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主的天守阁里出去,沿着宽阔的大路往外,没走多久就到城门前。
你的车还停在山外的大路边。
可刚出城门,脚步就被迫止住。
突然钻出来的黄毛拉着你的手就要求婚,紧随其后的野人先是痛击队友,想要捂住脸的灶门因为两只手都拉着人,只能放弃原本的想法。
少年深吸一口气,蓄力的手拍在不知消停为何物的同伴肩上,总算稍微控制住场面。
他好奇道:“五条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继国先生都不在吗?”
你拿手里的扇子指着他们来时的大路:“我有点事,正打算离开。”
“你这……”
预判了朋友发言的黄毛反应比灶门还快:“不要对漂亮小姐无礼啊你这家伙!”
再转头双手捧在胸前已然是春暖花开。
变脸的功夫挺不错。
被他教训的同伴显然并不服气。
炭治郎夹杂在争吵的两个人中间显得无辜又可怜。
颇有些鸡飞狗跳的意味。
你不打算掺合进去。
就是刚迈开脚步,另外一只大腿就被抱住。
低头就看见金黄色的脑袋。
老妈子一样的灶门炭治郎两只手拖住朋友的肩膀,这样都没能把人从你腿上撕开。
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一点崩溃:“也太不礼貌了!善逸!五条小姐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不要做这种会让人感到苦恼的举动啊!”
本来就在哭的善逸这下哭得更厉害了。
你摇着手里的扇子,听着落在耳边几乎没有停过的吵闹声音,缓声道:“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三个小孩子,即使名为灶门炭治郎的少年已经学会日之呼吸。但这才多久,他现在不可能打过累。
被称之为江户的落后城市是累的大本营。
这里的人和鬼都是他的耳目,毫无防备进入城里的剑士可不只会被鬼针对,最后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起累。
那孩子真正的母亲以泪洗面。
哭已经变鬼什么都记不起来的血脉,哭他一错再错罪业缠身,也哭自己对此束手无策。
她从天守阁一路跟你到城门才停下,现在还站在那边。
你对苦情戏不感兴趣,只答应往后不再插手关于累的事情。
……
以一己之力镇压同伴将人放走的炭治郎差点被晃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