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很少会问为什么。
他听到你的决定,在并肩回去旅店之后给自己开了间房,才回身将打包回来的点心拆封放在你面前。
把卖相不错的点心放进嘴里之前,你问他:“不回东京了吗?”
年轻的男人在你旁边坐下:“陪你一起。”
放在面前的油纸带着中间的点心一起往他坐的方向推:“尝尝?”
原本看着你的富冈义勇挪开视线,深蓝色的眼睛随着稍微低下的头,视线凝聚在桌上。
他没有动作:“不会浪费。”
大概是指等你吃完之后会解决完剩下那些。
你把手里的点心掰开,靠近到他那一半还没到唇边,乖巧的人就已经张开嘴。
“……”抬起的手带着点心放在他手里:“自己吃。”
他是十七岁,不是七岁。
你倒是不介意喂七岁小孩吃东西,和二十七岁的男人调情也还行,十七岁哪边都不沾,这边的建议是自力更生。
老板娘送茶过来时,富冈义勇正对着手里的点心发呆。
外面晴朗的天气和他外显的好心情如出一辙。
善变的天气从来不看人的脸色,你在旅店暂住,
在这个天气拜访的客人居然没有被接待。
他连你此行的目的都没来得及追问,已经擦肩而过步入风雨之中。
对上视线的富冈义勇在你开口前就点头,跟在男人身后闯入雨幕。
进屋后将一路撑到现在的伞合上,抬眼就能看到那边躺在榻上的女人。
这场病就是导火索吧。
询问病情的话刚出口,你的袖子就被有一郎扯住。
虽然两个孩子只看外貌一样,做事的逻辑却不同,大人走后主次区分明显。
也可能是因为长男身上都会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气质?
看来那边躺着的人病的不轻,都让小孩开始病急乱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