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正对上另一个人的视线。
你叫住睡醒就往对面来的富冈义勇,将萩饼往他的方向推:“想和同僚打好关系吗?”
少年歪头。
出门时没能打理好的长发翘出一撮。
招呼着小孩往身边坐,你重新给他扎好低马尾。
指着桌上那盘萩饼,你把手放在他脑袋上揉两下,继续道:“实弥刚才走的时候忘记带走了,麻烦你给他送过去。”
刚梳理好的头发又被揉乱,你选择性忽略自己的杰作,目送他的背影消失。
不死川家就在隔壁。
热闹的声音很快越过墙传到这边花园里。
富冈义勇的交流能力不是进步挺多吗?怎么又做到两句话把不死川实弥惹生气的?
总是词不达意的水呼和脾气燥烈的风呼站在对面,甚至连架都吵不起来。
富冈义勇根本不接不死川实弥的话茬。
他本来就反应慢半拍,实弥又不是耐心很好的人。
不被隔壁欢迎的义勇是翻墙回来的。
少年踩在墙上,看到睡醒刚出来的锖兔,很快在背后的声响中,避开鲜花所在的位置,从顶上一跃而下。
往这边走时身上还带着低落:“失败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锖兔已经代替师弟坐在墙头,往那边的不死川宅招手:“等会儿我陪你对练怎么样?现在的动静会吵到邻居!”
不死川家的长男还要给家中弟妹做榜样,只能忍住一点就炸的暴脾气,陪着锖兔把事情掀过。
富冈义勇坐在刚才你给他扎头发的位置,锖兔落后一步,撑着脸坐在你右边。
裕子将他们的花茶端过来,还没到晚饭时间,带了两块蛋糕给他们垫肚子用。
因为最近来回修改系统要的报告,最近你基本待在家里。
操心的人在为你添茶时提议:“神田祭就要开始了,小姐要是有兴趣,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出门去凑热闹。”
锖兔不像出神的义勇毫无动静,他在裕子话音落下后立刻接着道:“五条小姐也没有看过吧,据说是重现江户盛景的天下祭,非常热闹!”
从前就不说了。
这种所有神社都要凑热闹的大型祭典,你待在神篱家时年年都看。
在纸上两笔勾勒出叉的符号,你毫不留情拒绝说:“不去。”
又没什么好看的。
自诩身为男子汉的锖兔为了维持在你面前的可靠形象,已经将撒娇二字彻底从生活中掐灭。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师弟。
夜晚时富冈义勇坐在旁边,手里的书半晌没有翻动,重复着视线落在你身上后收回,想要张嘴又闭上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