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慰的不死川并没有收到他的心意,还在为另一个关系……还行的朋友打抱不平:“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凭什么越过锖兔当上水柱?”
本来就是说给前面那个头也不回的人听,不死川实弥丝毫没有压低声音。
那个将他们视作无物的柱果然回头,下一秒就闪到身前,认真点头来了句:“锖兔是水柱。”
粂野匡近朝上级的柱行礼,刚低头就听到师弟居然顺着水柱的话往下质问。
“哈?我才该问你吧?使用水呼的锖兔分明更厉害,甚至斩杀过下弦的鬼,怎么会是你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当上柱?”
这下轮到富冈义勇茫然了。
因为保护众人永远留在藤袭山的锖兔,他最敬爱的师兄,原本就比他更强、更加可靠,应该是今天被主公赐下水柱身份的剑士,富冈义勇始终这么觉得。
但是随着白色短发的队士继续说话,更浅显的意思从中浮现出来。
无措的情绪从心间涌上来,低落的水柱外在表现却是面无表情,张嘴就是:“他死了。”
身为经常从师弟嘴里听到那个名字的人,粂野匡近
五条家老宅没什么消遣,你跟去年一样,没待几天就回东京。
因为抽时间和快要前往藤袭山参与选拔的杏寿郎切磋,锖兔多留了几天,不是待在炼狱家就是往不死川宅窜。
避开电线位置的鎹鸦落在墙头赔笑道:“五条小姐,好久不见,您最近还好吗?”
你抱臂靠在客厅门边开口道:“锖兔年前回来时带的就是你吧,我记得之前来通知他的鎹鸦都不是同一只。”
拿翅膀挠头的乌鸦极通人性:“是主公将我安排给锖兔大人作为同伴。当然,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有关他的事情都会以您的意见为主。”
你回身就要往里面走:“记得给他发工资。”
带着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千寿郎匆忙跑过来,扶着门喘气道:“五条小姐!锖兔先生他突然晕倒了!母亲让我来通知你!”
比你更急的是墙头准备通知锖兔启程杀鬼的鎹鸦。
嗯?
之前一直没有出事,落在锖兔身上限制他的均衡力量现在却突然被拨动。
谁得知了他活着的消息?怎么知道的?
产屋敷耀哉和炎柱心里有数,消息大概不是从他们那里流出去。
视线透过客厅的窗落在不死川宅的方向,你回头看向前来报信的孩子:“麻烦杏寿郎走一趟,把他送回来。”
“可是……”小孩没说完的话噎在喉咙里,他在你的视线中低头,“我会通知兄长。”
锖兔被送回来时榴火也跟着,鎹鸦在院子上空盘旋两圈,跟着落在打开的窗边。
所有人都很安静。
榴火开口道:“他的情况很不好。”
“我尽力啦。”将鬓边的碎发挽在耳后,你坐在沙发上,“让注定死掉的人活到现在很不容易,比起两年前死在藤袭山里,从现在开始一睡不醒都算是他赚了。”
抬起的视线落在从锖兔房间里出来那个少年身上:“杏寿郎马上就要去参加考核了吧,进山之后请务必小心。”
这下停在窗台的鎹鸦连翅膀都不敢扇了。
只有缘一敢在这种时候插嘴:“可是姐姐,正在昏迷的那个少年,他身上正在流逝的生机已经止住,你并不想让他死掉。”
待在客厅里的其他人听不见他说话,你重新低头,端起落在桌面上的红茶:“今天就先到这里。晚些时候大概还有客人要过来,我就不招待你们了。”
比所谓客人更早一步杀来的是气势汹汹的系统。
“我就说,听到警报准没好事。”大宝贝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不影响它先嚷嚷,“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伴随着时有时无的白噪音,翻看记录的系统换成更加应景的红色爆炸皮肤:“hello?姐?你能告诉我炼狱榴火为什么还活着吗?”
诶?
没想到它的第一个问题居然会是这个:“她活着怎么了?以榴火的状态,她跟你宝贝的杀鬼主线完全扯不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