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用鬼杀队那种完全不正常的体质作为标准来要求普通人。”
他不赞成道:“因为经常在京都巡逻,我和……是叫咒术师吧,我和其中一些人打过交道,他们体术精湛,完全不输猎鬼人。”
你将手里的水瓶拧上:“你说的对,我是咒术师,为什么要学你们这种原始赶路方式。”
到地方之后,稍晚一步的炎柱还在询问有关看不到的存在。
帮忙开门的女孩戴着蝴蝶发饰,你进门之后拦住想要继续跟上的男人,提醒他道:“麻烦炼狱先生把我送过来,东京还需要你,再见。”
下一秒把门关上。
被你抢了工作的小姑娘问:“炼狱先生可是柱,就这样把他关在外面是不是不太好?”
“天音还在养身体,他一个外男进来又能贡献什么用处?”
叉腰的小姑娘先礼后兵:“嗯…虽然说法没错,但那可是柱,下级不能对身为柱的大人们不敬!”
“是队规的要求吗?不过我并不归鬼杀队管,只是来探望亲人。”你摸着她的头,转头朝宅子里面去。
被调来暂时照顾天音的是负责医护工作的蝶屋成员。
蝴蝶忍一路追着你到天音休息的地方。
她小心拉开推门,朝里面正在哼童谣哄孩子入睡的夫人禀报情况。
刚进去就发现不对。
不是说五胞胎吗?这里却只有两个孩子。
天音轻推着木质的摇床:“他们被养在别的地方,对外宣称是双胎。”
你凑过去看了两眼。
其中一个睡着了,还有一个睁大眼睛。
她笑着伸手,却不是朝你的方向。
刚出生的婴儿是最纯净的生命,虽然不能视物,却能模糊见到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跟着你坐下的缘一对上那孩子的指尖。
天音看不见,却能凭借经验判断事实:“它还跟在你身边。”
被提到的缘一抬头。
你只道:“他是因为我才会诞生,并且存在至今,当然会永远陪着我。”
她想要继续说话的动作被孩子突如其来的哭声打断。
缘一眉眼宁静,收回来的手勾着你的指尖:“兄长、我、还有姐姐,我们当然会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