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事情发生一次还能说是巧合,接连出现好几起,却干净到查不出其他人操纵的痕迹。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是谁半路开窍,鬼也不能靠氪金点满宫斗技能吧?
总不能是无惨吧,丈夫一看就没有这个智商,前夫好像也不至于,童磨浪归浪,几乎不会在普通人身上找乐子。
接连的悬案被前夫按下,他并不关心里面那些男人的死活,处理残局时才稍微流露出些许高高在上的厌恶。
解开在人前伪装用的拟态,他注视着你,缓慢道:“人的嫉妒之心…很可怕。”
不知道是由己及人,还是突然散发的慨叹。
从人变成鬼多年之后,前夫依旧没能改掉执拗又矛盾的底色。
他不喜欢待在你身边的无惨,看不惯总要粘着你的童磨。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不会做,还要在必须时为上司说情,为同僚开脱。
你双臂压在面前的桌案上,带着身体前倾。
看着前夫一动不动的姿势,只能伸手扯住他靠近你。
抚摸着从衣领下面蔓延到下颌的斑纹,你在亲到他之前,扶着黑死牟的下巴示意他转头。
摆在窗边的红山茶又开始跃动。
亲过前夫的唇角,你在他耳边低声道:“缘一是在为你感到开心吗?”
门窗皆封闭的室内,插在花瓶里的山茶摇晃的更厉害。
继国岩胜安静片刻。
他握住落在下颌处的手腕,上前的动作带着茶几发出刺耳声响。
前夫将你抱在怀里,沿着眉心开始的亲吻。在路过眼角之后,落在唇上:“缘一已经去世了。”
生与死是一道明白的分界线。
所以死去的人想要留在现世,一定会付出代价,说不定会扭曲成丑陋又难看的东西。
只要想到这里,想要解开禁令的想法就戛然而止。
你完全不能接受朱砂痣变成蚊子血,这样让人想着就感到难受的历程。
按在他胸前硌人的短笛上,你啧了一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没能浇灭莫名笼罩在前夫身上的浓稠的悲伤。
站起身后抬着他的下颌朝上:“能不能等我死了你再一起哭。”
前夫多少摸到点你特殊的转生机制,许诺般道:“这个国家并不算大,我会在无惨大人之前找到你。”
他没有看你,只道是:“我会找到你。”
“……”那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