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处想,至少今天还没传出浅井意外身亡的消息。
放下狠话的无惨毫无动作。
他最近很忙,忙着找彼岸花,还要抽空参与婚礼的事宜。
相应的,童磨凑到你面前的时间变多了。
抱着母亲大腿得以留在府上的上弦之六,离开了无惨的视线之后变得不太老实。
那位大人讨厌的人,居然没有在
无惨抬头:“你敢!”
挂在唇角的笑意还没收敛,你拨开落在脸上的碎发:“我当然敢。”
他被你噎到说不出话,又开始生气了。
动作都跟着变粗鲁。
嘶。
下次得想办法找个温和点的话题,这种刺激鬼王的东西以后不能在床上谈。
按着丈夫的肩和他换了个位置,你在无惨带着不满与谴责的目光中低头。
气急败坏的男人虽然嘴硬,却有把你的话当做要紧事办。
你在天亮之前就被叫起来,按下脾气罩住外衣坐好,看到无惨趁夜色未散时带来的那个孩子。
脑海里的神经极度活跃,你按下额角蹦出来的青筋。
丈夫丝毫不知道体谅你的情绪,他拍着小孩的肩,一本正经道:“累,叫母亲。”
小孩有着和无惨一样苍白的皮肤,连头发都是白色的。
他朝你低头:“母亲。”
昨夜新婚,隔日就蹦出这么大个小孩,糊弄得了谁?
甚至还为此打断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