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前夫就不见踪影,守在卧房之外的鬼换了一个。
寸步不离的未婚夫向你介绍着他最放心的下属猗窝座。
你打了个哈欠:“是在变成鬼之前有过犯罪记录吗?可不能用这副姿态待在府上。”
听话的上弦叁在上司的示意下隐匿掉身上的刺青,眼睁睁看着上司的脸色由晴转阴。
有着粉色短发,在消去刺青之后看起来相当不检点的男人,当即就被未婚夫赶走。
他拉着你回到室内,脸色变得很难看。
大概是想起来重点。
比如你根本不需要护卫的事实。
他最初送来的也不是什么护卫,昏了头才会继续安排这种添堵的东西。
本就稀少的困倦不翼而飞,你晃着他的手问:“所以我的新护卫呢?”
无惨冷哼一声:“没有了,以后也不会有。”
男人说完话,面色更难看,他盯着褪去外衣之后就遮不住的痕迹,松开的手掌覆盖住颈侧偏靠后面那一小片皮肤。
人外就是很神奇呀。
从掌心洞开的嘴咬在你颈上,突然落下的舔舐打乱你的呼吸。
稍微低下头的鬼王迫使你对上他的竖瞳。
他又开始不过脑子就说话:“是你拉着将未婚夫的名义扣在我脑袋上,却又如此不检点,还是说什么人都能轻易爬到你床上,代替我身为未来丈夫的职责?”
你耸动着鼻尖,从无惨身上嗅到某种不知名的花香。
是来之前刚洗过澡吗?
乱七八糟的想法从心中掠过,你上前抱住他,脚下转个圈,和无惨交换位置。
向上的手落在他后颈,清浅着反复的按压,直到拇指扣在动脉旁。
被怒气裹着壮胆的鬼王后知后觉,他退后一步撞在屏风上。
你离开近在咫尺的怀抱,抬头就将无惨的神色收入眼中。
他总是在做完不合时宜的事情之后,才开始懂得害怕。
拨开落在脖子上僵住的手,你才开口道:“我们今天晚上才说好的,不能在我面前乱发脾气。”
他按住你扫过肩头的手,牵到面前亲了一下,语气都从心软下去:“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把手抽回来,转身越过屏风。
无惨跟在后面,在你坐下之后挨着坐好。
古老的贵族教育使得他在行走坐卧时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和那张好看的脸极相称。
但那些不是他能得寸进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