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你从来不会为那些无解的问题为难自己。
与其纠结那些,不如去看看左织之前给你养的那些继子。
路上正巧遇到从较场回来的好大儿。
京佑被你拉着,看到目的地,差点没控制住表情,问话脱口而出时带着试探:“父亲知道您来这里吗?”
说的什么话:“我来这里与缘一有什么关系?”
不会和后爹处出真感情,觉得缘一有资格管束你吧?
好大儿口不对心:“您高兴就好。”
将近十八岁的少年就是水灵,在外面站了一排,赏心悦目。
你打量着,低头问身边的小孩更喜欢哪个。
“我谁都不喜欢。”他抬头看你,“会出人命的,母亲。”
可你看着都很好。
当初左织照着那些要求挑,到现在有三年多,府上养的继子都没超出个位数。
被忽略的京佑开始扯你的袖子:“您有在听我说话吗?”
他对上你的视线:“父亲真的会杀掉被您宠幸的男人。”
然后呢?这些与你有什么关系?
小孩耷拉着脸:“如果父亲惹您生气,您去罚父亲不就好了。左织在走之前就交代过,除去最开始,后面这些人都是照着将来给我当亲信的标准才养到现在,您能不能换个地方撒气?”
年纪不大,占有欲倒是挺强。
你问他:“如果我非要呢?”
京佑正色道:“那您挑吧。”
“不再努力一下了?”
“母亲才是家主。父亲最多也就杀了被您宠幸那一两个,剩下那些将来还是我的。”
“完全不考虑他们被我护着,好好活下来的可能性吗?”
“不可能的。留着人给自己添堵,和把人杀掉之后撑死被您骂一顿,父亲一定会选择后者,更别说到时候您都不一定舍得骂他。”
“……”
“您甚至说不出来反驳的话。”
手里的扇子敲在他头顶,喋喋不休的小孩终于闭上嘴。
瞥了一眼远处露出来的红色衣角,你低头盯着摆在面前的茶盏。
刚过去差不多一盏茶时间,京佑就开始催促:“您选完了吗?我还有很多课业没完成,恐怕不能陪母亲在这里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