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拣拣好半天,还是陷入选择困难症。
左织就是这个时候进来,带着缘一回家的消息。
因为形容狼狈,左织做主先将人带去洗漱,要晚些才能将人带来新居室这边。
自从弟弟说是要去鬼杀队请辞,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
原来他还记得自家大门朝哪边开呀。
将比较喜欢的图纸挑出来放到旁边,你起身站在廊下的阴影里面。
换过衣服的缘一沐浴在日光下,未束的长发披散在他背后,随着缓步行来的动作,不听话的碎发偷偷溜到肩前。
你注意到他格外珍惜的花札耳饰不见了。
那是母亲送给他的、带着对幼子的美好祝愿,是缘一的珍贵之物。
才过了两个月时间吧,也没有地覆天翻。
发生什么事情,才能让只是出去一趟的弟弟,连母亲的遗物都留在外面?
缘一在说话时不带任何技巧,开口全是重点:“主公死了。我没能杀死鬼舞辻无惨。兄长被变成鬼。”
他低下头:“我被逐出杀鬼人的队伍。”
抬脚来到廊下的男人,当即就要弯腰:“缘一没能完成姐姐的托付,带兄长回家。”
你伸手扯住他的胳膊,都没能拦住后续的动作。
缘一在你面前跪下:“我把兄长弄丢了。”
——
【秩序赋予的固定天赋·其三】一切最好如我所知,一切都当如我所愿。在你的领地内,不会出现你认知之外的能力,也没有背离你主观意愿的发展。
秩序是绝对中立的。
不过你走歪了,悲天悯人和作壁上观之类的重要品质,那是一点没学会,全是私心(狗头叼玫瑰)
完结之后应该会写这里变鬼的番外(彩虹屁)
轻易就挑起你不好的回忆。
那个不听人说话的鬼王,把岩胜变成鬼也就算了,还不肯把前夫交还回你手上。
太气人了。
你甚至不能做掉他,只是想想,感知到的系统就开始又哭又闹。
“不要紧。”你努力将翻涌上来的情绪压到心底,捧起缘一的脸,“那我们就不杀鬼了,以后缘一就能待在姐姐身边。”
指腹从他眉峰上掠过,往外拨开压在斑纹上的碎发,你描摹着火焰的纹路,继续道:“至于岩胜……我还在这里,家还在这里,他迟早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