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坏的全说了一遍,总算用夫人会心疼这样的理由把人给劝到室内,然后就看到他又对坐着夫人房间的墙壁发呆。
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就听旁边的贵人又道:“姐姐大人经常将那个……继子,留在身边吗?”
明白人都知道府上养那继子的身份。
侍女顶着奇怪的压迫感,勉强道:“这……我恐怕不能回答您的疑问。”
没人敢在府上对夫人的作为说三道四。
她稍微犹豫了几秒,顾虑着夫人对这人的宠爱,还是多嘴添了一句:“如果大人有心,就趁着明天白日的时间,去拜访左织大人吧。”
整座府邸里,左织大人是最懂夫人心意的近臣。
……
翌日起身时,侍女将昨夜劝走缘一的事情告知给你。
就是没想到弟弟这次气性这么大,整个上午连带着午饭都没看到他的身影。
好大儿来请安的时候,都在追着你问为什么没看到叔父人。
你忙里偷闲抬头糊弄了一句:“大人也需要属于自己的空间。”
外面下了一整天的雪,终于开始放晴。
站到廊下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气凝结成雾。
一步三回头的小孩还是没忍住,小跑到你身边,扯住你的袖子:“叔父说,过两天要带我去看城里的祭典,母亲,我可以去吗?”
你低下头,正对上好大儿的视线,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你手里有部曲,只要不耽误课业,想去哪都行。”
刚放下去,袖子就又被扯住:“母亲可以一起吗?”
你没拒绝:“也行。”
他看上去很开心,但身为少主的稳重很高速缓存代了脸上高兴的神色,不过到底还小,眉梢没能压下去。
目送他离开,你才想起今天忘了什么,问身边的人:“左织今日怎么不在?”
答话的侍女声音犹疑:“或许是被缘一大人绊住了,脱不开身。”
继国缘一,去找左织?
你抬头看了一眼。
没错,现在还是白天,也不是在做梦。
弟弟居然在私下在接触你的家臣,太难得了。
你顿时歇了找人过来的心思,等着看他能给你整出什么花活。
贴心的近臣是在临近傍晚时终于赶过来。
平日稳重的人面色复杂,她坐到距离你很近的位置,整个人身上都透露出一言难尽的意思。
你疑惑道:“缘一这是去找你做什么了?”
看上去简直像是精神受到了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