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早就要开始上课,好大儿缺席了今日的家庭早餐。
对坐的三人一时无言。
你抬着酸疼的胳膊,刚把饭塞到嘴里,就听到缘一说:“昨日姐姐室内传出了奇怪的声响。”
幼弟眼神清澈,身上有一种没能被世俗沾染的美。
你呛咳着,接过他递过来的水,一旁的岩胜也过来帮你顺气。
昨天晚上造的孽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报复回你身上。
因为意外,早饭间的问题也连带着被掀过去。在幼弟反应过来之前,你把让人刚搬来的双六棋盘塞给他,选择把痛苦嫁接到丈夫那里。
就当你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之后,依旧惦记着问题的缘一在午饭后找上你。
不远处是正在练剑的丈夫,幼弟没有加入练习的行列,径直走过来和你坐在一起,又提起上午没能得到解答的疑惑。
你用扇子将他肩前微卷的头发拨开,伸手在幼弟头顶揉了两下:“这不是好弟弟该关心的问题。”
“因为兄长大人的另一层身份吗?他是姐姐的丈夫。”幼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抬眼看着你,突然道,“我听到姐姐在哭,很……怪异。”
缘一坦诚的可怕:“那感觉难以形容。”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扣住手里的和扇,“以后姐姐不想再听到这件事了,可以吗?”
不懂得你为何突然生气的幼弟显得无措,他不再开口,乖巧坐在你身侧。
可惜没能老实太长时间。
从旁边伸过来的手扯住你的衣角。
缘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低垂着眉眼:“姐姐。”
如果就这么原谅他,是不是也太纵着幼弟了?
“姐姐?”
你对着撒娇的弟弟比出食指:“没有下次了哦,缘一。”
不远处,丈夫手中的刀在挥出时带起凌厉的破空声,那声音由远及近。直到鸣响的刀身斩下缘一手中握着的那片衣角,才被主人轻巧收回。
期间你没有动,缘一也没有动。
幼弟握着手里的碎布,似乎陷入某种茫然。
大概是终于开始转动的脑子为他反馈一样事实,譬如:兄长大人不喜欢他接近姐姐,为什么?
哪怕是在生气,丈夫的怒意也是安静的,他不会说出伤人的话,只是用被汗水浸湿的手,将你和缘一交叠在一起的衣服理出分明的界限,这才居高临下拂过你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