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从心所欲,不逾矩”。
那枚令牌。
那个“守”字。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不是偶然。
他是被创造出来的。
他是为了这一天,而被创造出来的。
准确来说,他才是那个被冠以宿命之名的人。
“现在,你明白了?”
老人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苏铭点了点头。
“明白了。”
“那你还要斩吗?”
苏铭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中,有释然,有坚定。
“要斩。”
“为什么?”
“因为……”苏铭说,“这是他希望我做的。”
他握紧手中的剑。
老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淡淡的……
不舍。
“去吧。”
他说。
“做你该做的事。”
苏铭点了点头。
他举起剑。
一剑斩下!
轰!
光球碎裂!
无数暗红色的丝线,同时断裂!
那些丝线断裂的瞬间,苏铭听到了无数声音。
欢呼声。
哭泣声。
惊叹声。
还有……
一声轻轻的叹息。
那是老人的叹息。
光球消散。
纯白的空间消散。
苏铭睁开眼睛。
他站在高塔顶端,站在那枚已经碎裂的光球前。
脚下,整座城市,正在苏醒。
那些机械行走的人,停下了脚步。
他们抬起头,看着天空。
看着那轮久违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