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惊恐地回过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谢辞单手拎着书包,另一只手还拿着一袋热腾腾的早餐。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衬衫,领口微敞,晨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周身那股骇人的戾气。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剜在王博踩在桌子上的那只脚上。
“王博。”
谢辞的声音很轻,却冷得让人发抖,“你的脚是不想要了,还是嫌命太长?”
王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腿一软,下意识地收回了脚。
谢辞大步走进来,径直走到裴渡面前。
他把早餐往裴渡怀里一塞,温热的牛奶贴着裴渡的胸口,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没事吧?”谢辞低头问,语气瞬间柔和下来。
裴渡摇摇头:“没事。”
谢辞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面对着王博,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谁让你动他桌子的?”
王博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说道:“我、我就是帮他换个位置……这桌子本来就是我……”
“啪!”
谢辞随手将书包扔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打断了王博的话。
“我再说最后一遍。”谢辞一步步逼近王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王博完全笼罩,“他是我的同桌。他的桌子,他的椅子,甚至他脚下的这块地,都归我管。”
“你动他的东西,就是动我的。”
谢辞弯下腰,凑到王博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王博,上次在实验室我没动手,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真当我谢辞是吃素的?”
王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当然记得上次谢辞拿着修枝剪时的眼神,那是真的会杀人的眼神。
“对、对不起……”王博哆哆嗦嗦地道歉,“我这就把桌子搬回去……”
“不用了。”谢辞直起身,冷冷地看着他,“滚回你的座位去。”
王博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连大气都不敢出。
谢辞转过身,看着那个被画花的桌子,眉头皱了起来。
他走到讲台旁,拿起黑板擦,走回来对着那个“乌龟”图案就是一顿猛擦。
“谢、谢辞,那是粉笔字,擦不掉的……”裴渡小声提醒道。
“擦不掉就砸了。”谢辞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却轻了很多,生怕蹭到裴渡的手,“以后再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不用忍着,也不用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