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他说。
两个小时后,宋归一拿着工作牌走出了夜店。
委屈
一年,不夜城换了主人。
外界喊他枭爷,其他消息一概不知。
宋归一站在顶楼,抽着烟,望着外面的夜景,一半脸浸在月光里,一半脸隐在暗处,似鬼非鬼。
地上跪着一个男人,抖得像筛糠,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起来:“爷……爷,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宋归一仰起头,吐出一口烟,“人呢?”
地上的男人害怕得头磕在地上,咚咚咚的,嘴唇哆嗦,“那个……那个人……他跑了……爷,他跑了……我不是故意的……”
宋归一淡淡扫了一眼,从口袋里摸出枪,丢在男人的旁边。
“死吧。”
男人盯着面前的枪,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把那把枪攥进了掌心里。
“爷……枭爷……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了……求求您了……我不是故意放走他的……我就是……我就是一时糊涂……”
宋归一不为所动,依旧背对着他,他只好抬起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手指搭在扳机上,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目光落在宋归一的背影上,眼神瞬间变得狠毒,他猛地调转枪口,对准了宋归一,阴狠地吼了一声:“要死的人是你——!”
砰——!
一声清脆的、空洞的、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声响。
没有子弹。
枪里没有子弹。
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的扳机上,不停地扣,不停地扣,“咔咔咔咔咔”,像一只坏掉的闹钟,在寂静的顶楼里发出绝望的、机械的、毫无意义的声响。
“怎么……怎么会……”他瘫在地上,手里的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摊被抽走了骨头的泥,“不可能……这不可能……”
宋归一转过身来。
“枭爷……枭爷我错了……饶了我……求你饶我一条命……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这时门被推开了,江景走了进来。
他穿着件红色的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胸口大敞,锁骨上又多了几枚新鲜的痕迹,目光越过地上的男人落在宋归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