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在砍柴!你一进门他砍你!说白了,你只能跟着我去跑步!”
獾雀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头发上还挂着拖鞋,表情逐渐绝望:“滚啊,我在这个家还有什么意义?”
尤魅了叉腰,中气十足:“给我找个弟媳回来,生个娃给我带,这就是你最大的意义!”
獾雀低头看了看自己熬了一个通宵的战绩,悲从中来:“我才二十岁,你就开始催婚,你还是人吗?”
“我们寨子二十岁娃都生三个了!”
“那你怎么不生,我可以当你的免费德华的啊!”
尤魅了眼睛一眯,弯腰去捡地上的鞋。
獾雀“嗖”地一下蹿了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身后传来尤魅了的怒吼:“跑!有本事别回来吃饭!”
獾雀头也不回:“不回来就不回来,随便蹭一家的饭!”
尤魅了气得把鞋砸过去,拖鞋飞出院门。
天杀的,就不该给他手机玩,怎么能那么快上瘾啊?!
远处的院子里,宋归一趴在沈既白背上,偏头看了一眼那只被扔出来的拖鞋,又看了看沈既白。
“阿沈。”
“嗯?”
“我觉得魅姐比寨子里的炮仗还猛。”
“……嗯。”
为什么不呢
宋归一已经在寨子里待了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早上跟沈既白腻歪,中午跟沈既白腻歪,晚上跟沈既白腻歪。
沈既白有事情时把他哄走自己去玩,他就跑去给尤魅了支支招,帮着她搞寨子发展。
电线拉好了,水管铺好了,连路边的太阳能路灯都立起来了,一到晚上亮堂堂的,寨子里的老人们都说活了七八十年没见过这么亮的夜。
宋归一偶尔也会教老人用手机,结果就是大眼瞪小眼,开始用不同语言骂架。
实在无聊了,他就带着獾雀上分。獾雀手速快,意识好,就是运气差,十把排位九把遇奇葩。
宋归一每次跟他双排都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边打一边骂队友,骂完了发现獾雀比他骂得还凶,两个人对着屏幕输出,沈既白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俩人像两只对着镜子吵架的鹦鹉。
吉祥醒过来之后,银勾直接把人带走了。
用什么词形容呢?
宋归一想了好久,终于拍着大腿给出一个精准评价——金屋藏娇。
银勾把吉祥安置在寨子东头一间刚翻修好的木楼里,背靠青山,面朝溪水,门前种了一排花。每天早上一碗粥端到床头,中午一碗汤端到床头,晚上一盆洗脚水端到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