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惹了我,就要负责,这辈子,他只能是我的。”
恢复全部记忆之后,所有碎片瞬间串联成线。
从初见那一刻,沈既白就在说谎,就在布局。相伴五年,那些温柔、那些守护、那些偏爱,半真半假,每一步都指向他背后的权势与靠山。
沈既白想要活下去,想要解双生蛊,想要真正的蚀魂香。
从头到尾,他宋归一,都是他的棋子,是他的踏脚石。
宋归一猛地坐起身,不再克制,仰头猛灌一大口烈酒,辛辣灼烧感直冲头顶。
獾雀托着腮静静看着他,轻声叹道:“都被骗得这么惨了,还非他不可?”
宋归一嘴角勾起一抹偏执又冷戾的笑,眼底翻涌着占有欲与执拗:
“我记仇。是他先靠近我,先撩拨我,先告白的。那这辈子,就只能属于我。”
“他种下的因,就得自己买单。”
两人再次举起酒罐,重重一碰。
酒液飞溅,月色微凉。
烈酒后劲极猛,宋归一本就没酒量,几大口下肚,脑子渐渐昏沉发胀,脸颊泛起薄红。
獾雀低笑一声:“酒量是真差。”
他撑着瓦片站起身,晚风掀起他的衣角,神色骤然认真,看向身旁醉意朦胧的宋归一:
“宋归一,我们做个约定吧。”
宋归一抬眸,眼皮发沉:“什么约定?”
獾雀回眸,眼底一片坚定:
“我帮你拿到真正的蚀魂香,你帮我护住寨子里所有人,如果可以,带他们出山,过上山外的日子,怎么样?”
宋归一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怀疑,似笑非笑: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混不吝的獾雀?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獾雀没有回答,只是举起酒罐,对着天边明月,再次一饮而尽。
宋归一也跟着起身,陪着他一杯接一杯。
夜色渐深,酒意彻底席卷全身,宋归一终于撑不住,醉倒在瓦片上,意识模糊间,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像梦呓:
“阿沈……”
獾雀静静坐在他身侧,看着远处漆黑幽深的山林,久久未动。
“对不起…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