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奈何知道柏含雪又要用那一招。 她焦急间觉得要是有一把芭蕉扇就好了,绝对能把那根羽毛扇飞。 在她的想象中,幼苗竟真的变化成一把芭蕉扇。 李奈何十分惊讶,她也顾不上想那么多,用力往那边扇过去。 羽毛被她扇出来的风卷走了。 柏含雪满脸震惊看着她手里的芭蕉扇。 李奈何又将扇子变回幼苗,她也是 &ldo;我叫李奈何,以后就是你的老板了。&rdo;李奈何垂眼看着地上的人道。 男孩听到这句话,眼泪涌了出来。 他跪伏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条街都回荡着他的哭声。 为他的母亲终于有救而哭,也为未来的自己哭。 李奈何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的男孩。 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自己以前也这样伤心吗? 也哭得这么狼狈吗? 如果她当时也遇到和自己一样的人,那个严厉的老太太,是不是就不会死在冬天? 那个教她立身本领、倾囊相授的人,永远留在了她所厌恶的冬季。 风从街口灌进来,吹得路边堆积的垃圾沙沙作响。 李奈何站着没动,等对方情绪平复下去,才开口,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ldo;去外层找木头回来。我会根据品质和重量给你报酬。但不要抱太大期望,没有多少。&rdo; 乐安然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厉害。 他点点头。 &ldo;明天这个点带着东西来。现在回去吧。&rdo; 乐安然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又瘦又小,走在灰扑扑的街道上远了。 李奈何看着那个背影,没动。 等人走远,旁边一直没开口的李健才出声:&ldo;他年纪虽然小,但是个狠角色。平民窟同等价位有更好的选择。你确定要用他?&rdo; 李奈何收回视线,语气无所谓:&ldo;只要能带来价值,我不在乎这些。&rdo; 两人没聊多久,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