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一看,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捆现金,码得整整齐齐,足足有两万块。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她:“发吧。”
李冰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按照何雨柱敲定的方案,在场的几个人,每人领了一千块钱。一千块!在座的人一个个眼睛都直了。刚子拿着那沓钱,手都有点哆嗦:“何哥,这……这真是给我们的?”
何雨柱摆摆手:“收着。跟着我干,亏待不了你们。”唐唯、秦京茹、奎勇、二奎也都领了钱,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只有李冰在一旁暗自心疼,这轻轻松松两万块就出去了,何雨柱这花钱的法子,简直比流水还快。
宴席散了,李冰出门去采买远行的物资。
刚子、奎勇、二奎几个拿着刚到手的一千块钱,兴冲冲地出了门去存钱。
何雨柱留下来,陪着唐唯和秦京茹在屋里打牌。
秦京茹一边摸牌,一边盘算着:“这一千块钱,等我回了乡下,得给家里添置几件像样的物件,再给爹娘扯几身新衣裳,看不羡煞那帮乡亲。”
何雨柱听了也不接话,只是笑了笑。小憩了一阵,天色将暗,何雨柱起身告辞,骑上三蹦子回了四合院。
他邀了尤凤霞、周晓梅等人一块儿吃了顿晚饭。饭后他又在周晓梅房里坐了一阵,聊了些闲话,一直待到九点多,这才动身折返烟袋胡同。
到了八号院门口,李冰已经拎着大包小包等在路灯底下,脚边堆了一地的东西,从吃的到用的,样样齐全。
何雨柱一看就乐了:“你这是要把杂货铺搬走?”
李冰瞪了他一眼:“三天三夜的火车,不多备点怎么行?”何雨柱无奈,还是顺着她,把行李一件件搬到三蹦子上。
他把车钥匙拔下来,递给刚子:“车留给你,替我照看好了。”
刚子忙不迭点头。收拾停当,两人赶到火车站,上了车。
何雨柱安顿好行李,又去补票处把卧铺隔间剩下两个床位全包了下来,保证这一路上没人打扰。
列车缓缓开动,窗外的站台往后倒退,灯火一点一点远去,何雨柱躺在铺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火车咣当咣当地跑了三天三夜,七月五日傍晚,终于抵达粤州。两人持介绍信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第二天清晨,何雨柱醒来,眼前准时弹出系统面板。
签到奖励三选一弹出,他照例选了真气值,一千点热流沉入丹田。他翻身坐起来,见李冰还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伸手拍了拍她:“起来了,今天还得赶路。”
李冰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着:“再睡会儿……”何雨柱笑着打趣:“再睡,天都黑了,咱们到不了香江。”
李冰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慢吞吞地穿衣洗漱。
中午两人搭乘大巴前往香江口岸,抵达时天色已经擦黑。关隘处灯火通明,警卫持枪值守,检查严格。李冰看着那阵仗,有些紧张:“咱、咱们怎么过去?”
何雨柱四下打量了一圈,没有急着上前。他蹲在路边,装作系鞋带,趁人不注意,从空间里取出一张迷魂符,指尖一弹,又摸出一张失魂符,默念口诀,两指一捻,符纸化作一缕肉眼难察的青烟飘向值守的警卫。
那警卫的眼神忽然变得呆滞了几分,像是被人抽走了魂儿一般,动作也慢了下来。何雨柱站起身,冲李冰一招手:“走。”
李冰一愣,亦步亦趋地跟上去。两人从警卫面前走过,那警卫竟像没看见一样,眼皮都不抬一下。
就这样,两人轻轻松松地过了关,踏上了香江的地界。
李冰回头看了看身后那道关卡,满心疑惑:“咱们怎么过来的?那人怎么不拦咱们?”
何雨柱故作得意地一扬下巴:“自然是本主任有本事,这你不用管。”李冰将信将疑,可身处异乡,也只得先跟着他走。
来到香江市区,已是华灯初上。入夜后满街霓虹闪烁,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车水马龙,繁华得让李冰一时间看直了眼睛。
她这辈子头一回见到这样的景象,仿佛另一个世界。
何雨柱带着她径直走进一家五星级酒店,在柜台前办了入住手续,拿了门卡,乘电梯上了楼。
进了房间,李冰险些叫出声来地毯松软,灯光柔和,大床宽得能躺下三四个人,窗外的城市夜景一览无余。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都不敢迈脚:“这、这得多少钱一晚?”
何雨柱没接话,从兜里掏出一沓港币,递给她:“这两千块你先拿着当零花,明天自己去街上逛逛,买几身衣裳。我先去办点事,你好好休整。”
李冰攥着那沓港币,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又跑去卫生间打量那个光洁雪白的浴缸,研究了半天水龙头怎么开。
两人轮流洗漱完毕,一夜安睡。
次日一早,何雨柱打理好自己,打车直奔戏院。
到了门口,门口的小伙计一眼认出了他,赶紧迎上来:“何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大步走进去。徐子怡正在后院屋里叠衣裳,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他,整个人愣在那里,手里的衣裳滑落在地。
她张了张嘴,眼眶先红了:“你……回来了?”何雨柱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回来了。”
徐子怡靠在他胸口,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轻声细语地道:“你不在这些日子,我……我有个事要告诉你。”何雨柱松开她:“什么事?”
徐子怡低下头,脸微微泛红:“我……我怀孕了。一个多月了。
我上医院查过了,医生说胎象稳,孩子康健。”何雨柱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一直隐隐担心身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能不能留后。可现在,徐子怡亲口告诉他,她有了他的孩子。
他一个大老爷们,眼眶一热,两行热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
他赶紧伸手去擦,可越擦越多,索性一把抱住徐子怡,声音哽咽:“好……好!这是咱们的头一个孩子!”
他扶着徐子怡坐下,千叮咛万嘱咐:“戏院的事你先放一放,安心养胎要紧。想吃想喝什么,我都给你做,我亲自下厨给你调理身体。”
徐子怡见他这样,心里又甜又暖,轻声笑道:“戏院我也不想彻底撒手不管,照常经营着,只是不再负责排练了,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