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只有你们进来,我怀疑是你们拿了,若是不把帷帽摘了,那我就报官来查,让官差脱了你这帷帽,看看是不是藏在里面了!”孙子绍得意道。 眼见,这纨绔子要耍无赖。 沈景昭护哥心切,摸上自己腰间佩剑,“你找打吧!” 这时,小岁安却气鼓小脸,先一步道,“想找金饼?那我帮你啊!” “你听没听说过,什么叫真金不怕火炼!”她压低声音,突然露出一抹狡黠。 侯府不由外人践踏 孙子绍还没反应过来,一愣,“你说什么?” 下一刻,就见小岁安忽然勾手。 两只小雀就从窗外飞进,撞翻这泼才面前的酒水,还有一旁的油灯! 热酒洒在孙子绍的衣袍,又见了明火,火势瞬间窜起。 孙子绍下半身的衣物,在一片火浪之中,便迅速烧了起来! “这是……着、着火了?啊快,快来人啊!”孙子绍吓得双眼一瞪,然后就拼命叫喊。 沈景淮和沈景昭脸色大变,一起回头看向妹妹,震撼到无以复加。 是妹妹做的吗…… 这简直堪比神通,太不可思议了! 眼见火势变大,雅舍众人也都目瞪口呆。 不过,他们只当是突发意外,不知是小岁安的手笔,也无人敢上前。 很快,孙子绍就快被烧到皮肉了,他更加鬼哭狼嚎,“啊!救我啊,救!” 这时,他腰间的美玉、钱袋里的金饼,都随着衣布的烧破,噼里啪啦掉落在地。 小岁安伸出肉嘟嘟的指头,满意指地。 “哎呀,找到你的金饼啦,你看,这不就在你身上吗?” “原来没有丢哦~”小家伙奶声奶气,大声强调。 众人不由也看了过去。 “是啊,哪来的什么丢金饼。” “分明就是他故意挑事,自作自受!” 这会儿,店家才终于赶到,赶忙一桶冷水浇了下去。 孙子绍得了解救,火算熄了,但他浑身湿透,两眼溜直躺地,魂魄都要吓飞了。 店家不免愁得摊手,生怕伤了富家公子,给酒楼添麻烦,只能赶紧上前关切,“孙公子,您可还好?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府吧。” 小岁安扁了扁嘴,便宜他喽。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却伸出,一把摁住店家肩膀。 “公子,您这是?”店家不解,抬头看去。 只见,沈景淮制住他,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分量,“这泼皮方才故意诬我,偷他金饼,有意毁我安信侯府名声,此时店家若差人送他回去,那我便视作同谋,即刻报官,你家几日别想做生意了。” “啊?别啊。”店家不由傻眼。 孙翰林家他惹不起,但是侯府,他更是得罪不起。 沈景淮又换了语气,淡定道,“当然,若你把他丢出店外,便是和你家酒楼无关,我也不会与你为难。” 今日之辱,是孙家冲着他来的,便是冲着侯府来的。 众目睽睽下,沈景淮就是要拿侯府,压制回去。 此举,不是为了仗势凌人,而是让外人明白,即便父亲不在家,他们侯府,也不是什么人,敢随意造次的! 闻言,店家犹豫一下,就赶紧听命,这就唤来两个伙计。 “两位公子,还有小姐,今日真是对不住了,还请别见怪。” “来人,还不快把这闹事泼皮,丢出咱酒楼,方才是他寻衅生事,在座都是见证,和我们可没关系!” 很快,那孙子绍就被抓着手脚,像只待宰年猪般,被丢在了大外边。 西市向来人多,他衣袍、衾裤全被烧烂,露出两个大屁股蛋儿来,一下子引来好多人围观。 见状,雅舍里的人互相看看,心中已然生畏。 “完了,孙翰林最重名声,这下他的老脸,要被这孙子丢光了。” 抬头再看沈景淮,先前议论过的风言风语,此时,都被众人憋在喉咙里。 惹了侯府,是怎般下场,他们算是见识了。 想不到,这侯府长子不过十一、二岁,就已然有安信侯之风了。 走出酒楼后,小岁安一脸佩服,挽住大哥手臂笑道,“大哥哥做得好呢,这下震住他们啦。” 不过,还有个更星星眼的,就是沈景昭了。 他只觉眼睛热热,仿佛又回了从前,可以跟在大哥屁股后面,无忧无虑耍剑的日子。 从雅舍出来,兄妹三人心情大好,便一路闲逛着回府去。 今日,西市刚好新开张了家铺子。 所卖之物,皆是外邦所产。 小岁安路过时,就听见那掌柜的在外吆喝。 “万朝会就快到了,小店所售外邦产物,最是齐全,感兴趣的都可以来看看啊。” 小家伙一听就好奇了,忙问,“大哥哥,二哥哥,什么是万朝会啊。” “所谓万朝会,就是各邦使臣前来,一同向大西朝圣上献礼,算是三年一度的圣会。” “到时候,外邦商人也少不了,还会出现好多时兴的玩意儿。”沈景昭一边解释,一边期待。 眼见妹妹感兴趣,沈景淮便牵住她小手,温声道,“走,进这家铺子看看吧,要是有你喜欢的,就买下来。” 沈景昭赶忙点头,“是啊妹妹,大哥可比二哥有钱多了,他给你买东西,不用拿爹的小金库!” “你还好意思说。” 沈景淮无奈,点了点他脑门,惹得小岁安捂肚子大笑。 三兄妹穿戴惹眼,又如此闲适打闹,看得周围人羡慕不已。 只可惜,其中一个公子,好像脸有损伤,路过之人细看后,又不免叹息。 很快,待进了铺子,小岁安仰着小脑袋,就到处打量起来。 除了各类吃食、用品、和奇物外,店里最显眼的,当属墙上那几副挂画。 “这是各邦珍宝图鉴,展示所用。”掌柜的顺势说道。 小岁安看着看着,忽然一怔,发现上面有一样,自己很眼熟的东西。 通体翠绿,外带银绒。 正是种在后院的“香草”! 小岁安有些激动,急忙指着那图鉴问,“掌柜叔叔,最上面竟然如此神奇 马车一路飞快行进! 等到家时,车轱辘都快冒出火星子了。 小岁安刚被哥哥们抱下来,就急忙跑去后院,摘了三株银翠草,拉着苏锦寒朝皇宫赶。 苏锦寒起初不解,还诧异道,“这孩子怎么了,风风火火的,咱们不是刚从宫里回来的吗。” 等到得知,能治老太妃的草药,就在小岁安手上时,苏锦寒也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但很快,她摸摸胸口,就又平复了。 自打抱小岁安回来后,惊的喜的奇的事情还少吗? 苏锦寒不免深叹,闺女真的,就是老天赐福啊! 此时,华泽宫里,老太妃已换好了新的伤药。 看着铜镜里,脸上那个血窟窿,她无奈地合上了眼。 “淑芳啊,你说哀家是不是年轻时,气太盛,难容人,连老天都看不下去,非要让我如此多难,老了还要受罪。” 周嬷嬷眼眶一红,忙上前拿走镜子,“您说的哪里话,在这深宫里,您从没害过谁!若是老天真的有眼,也该让您享福才是。” 话音刚落。 这时,小岁安哒哒的脚步声,就从外面欢快传来。 太妃奶奶,您的“福”来了! 老太妃正要落泪,不由一个激灵,“哀家怎么,好像听到了岁安的声音,是她吗?” 周嬷嬷也听到了,刚要出去看,小岁安就已经跑进了大殿,“太妃奶奶,是我啊!” 老太妃惊喜极了,忙起身,“哀家还以为听错了,孩子,你怎么又进宫了,是想太妃奶奶了吗?” 小岁安笑鼓了小圆脸,从身后拿出一把翠绿。 一把能妙手回春的翠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