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着喊了好几声,他都没反应,整个人好像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力气,脸色还白得吓人。
我只能紧紧架着他,看他那一身汗,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中暑了。
旁边有个踢球的男生也跑了过来,蹲下一看就说:“是不是中暑了?”
我有些慌了,只记得要让他凉快,不停用手给他扇风。
旁边男生又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拧开就往他嘴里灌,急得全忘了要小口喂,水流得他脖子、胸口全是,他却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我更紧张了,又去按他的人中,按了一会还是没反应。
何义晖软瘫在地上,半点要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不行,不能再等了,我背起他就往校医院去。
一路上我心里直发慌,我脑子里突然窜出一个让我浑身发僵的念头:他不会是跟去年一样,又是急性疝气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瞬间揪紧了。
去年那次他疼得浑身发抖,站都站不住的模样,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而且医生说这病拖不得,我刚才还瞎按着中暑乱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越想越怕,我几乎是拼尽全力往前跑。
快到校医院门口的时候,他在我背上动了一下,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我赶紧叫他,“何义晖,你坚持一下,马上到医院了!”
他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非常的虚弱。
好不容易见到医生,我慌慌张张地说:“医生,他刚才在球场上突然晕了,我不知道是中暑了还是急性疝气。”
值班医生一听,立刻指了指旁边的床,“先让他躺平,我检查一下。”
我赶紧照做,手忙脚乱地把何义晖扶到床上。
医生用手指按了按他小腹和腹股沟的位置,一边按一边问:“这儿疼吗?有没有坠着疼、绞着疼?”
何义晖轻轻摇了摇头。
医生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脖子,翻了下他的眼皮,低头叫他,“同学,听得见说话吗?”
“嗯……”
医生这才抬头问我:“怎么晕的?晕了多久?”
“刚刚我和他在踢球,然后累了就坐下喝水,他喝了两口人就倒了。”
“现在哪里难受?还晕不晕?”
“头晕……”
“今天正常吃饭了吗?”
何义晖缓缓摇了摇头。
“中午吃过饭吗?今天都没吃吗?”
“嗯……”
我在旁边一下愣住了,“你今天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