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峖双腿交叠倚靠在书桌上,手心里攥着浅咖色舌钉,冒了点汗,纠结是否该把这个还回去。
“哗啦——”
尤伏合上柜门,往书桌走来,脚尖碰着纪峖的脚尖停下,纪峖仰脸看他,屋里仅开了桌上的小台灯,暖光把他们按在墙上形成暧昧的剪影。
“我承认我没出息。”尤伏无奈低头靠在他肩上,“直到这一刻都在期待你能把我留下,我放弃了,纪峖,你千万别来找我。”来找我吧,我租了间房子,我要把你关起来。
“不然你一定会后悔。”我已经说服自己狠心,任凭你唾骂侮辱亦或者哭喊也不会放手。
“最后抱抱我好吗?”我们马上就能在一起了,你会骂我疯了,我会每天跪在你的面前求你开心。
纪峖抬起双臂,墙上的影子搂住依偎着他的人,他偷偷把舌钉塞回尤伏口袋,一言不发享受短暂的依偎,白日做梦此刻的亲昵拉长为永远。
熟悉的香气,熟悉的人,填满陌生感的未来,纪峖不想迈入了。
尤伏身上的颓废压垮了纪峖紧绷的最后一根弦。
尤伏后退远离他,拉起行李箱要离开。
纪峖在原地默数他的脚步声,一,二,三……
门口,客厅,玄关。
他猛地冲出去抓住尤伏的手腕:“走之前帮我个忙,这个只有你能帮我。”
尤伏滞住步子:“找陌生人帮忙是要拿出诚意的,用什么交换?”
“我给你钱。”
“不需要。”
“五万,十万,二十万。”
纪峖加到一百万,尤伏无动于衷。
纪峖绞尽脑汁思考有什么能打动尤伏的东西,蚊子般弱声说:“给你睡一次,够吗?”
尤伏反手抓住腕间的手:“当然够。”
作者有话说:
日更到周一
赌注
要说纪峖最看不起的一类人,约莫是用廉价的性换取想要的东西,现今他会予那类人鲜少的同情,因为那其中大概会有走投无路不得已而为之的。
纪峖想,他比那些人更幸运,他至少爱着面前这个人。
此时他正跪坐在尤伏身上,双手颤抖帮尤伏拉开拉链,尤伏坐在床边,搂住他的背。
空气中没有甜腻的氛围,有的是难以抑制的惶恐。
纪峖在心里自我蔑视,自己总是那样没用。
褪下他的外套,纪峖解开自己的纽扣,搂着腰背的手臂用力将他一按,胸膛撞在尤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