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生日快乐。”
纪峖摇摇头:“不用对不起,你只要好好的,我不怪你,你要是有事,我才会恨你,不要离开我。”
“噗——”
尤伏忽地吐出一大口鲜血,鲜血在洁白的蛋糕上溅出点点血花。
纪峖瞳孔缩成很小很小一个点。
尤伏喉间冒出丝丝冷气,苦涩说:“可能很难。”
“尤……”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掌覆在纪峖双眼上,手掌很凉。
纪峖想抓住那只手掌,手却虚虚穿了过去,抓不到,尤伏是虚幻的,不真切的,是他的白日做梦,是他的自我欺骗。
尤伏亲昵吻着他的耳尖:“不要让自己看到那些了,会心痛。”
“我想抱你。”
我想拥有你。
尤伏说:“我很吓人。”
“我不怕。”
“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
“我不怕。”
“流了很多血。”
“我不怕。”
“脸色太白了,像鬼。”
“我不怕。”
“是濒死的、虚弱的、血红的。”
“我不怕……”
“不怕为什么在发抖?”
纪峖小声说:“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不会失去了。”耳边极轻的一声笑,灿烂的金黄闯入整片视野,像白日高悬的太阳,刺眼的热烈。
尤伏站在向日葵花丛中,身上沉闷的气息与向日葵产生鲜明对比,好像一只从地狱捞上来的怨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