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观俞极为小声的“哼”了一下:“还不是你把我当成陌生人。”
姚绪连忙想解释:“我没有。”
“那你昨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说都一样的。”蒋观俞振振有词。
“我不是那个意思。”姚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是说,如果有陌生人提出让我帮一个小忙,我都会答应,这些是一样。”
“但是,我不会让一个陌生人住进我的家里,还给他做饭的。”
姚绪说得很慢,像是一定要蒋观俞听清楚。
蒋观俞原本还低着头,听了这些,耳朵后面都开始热了起来,幸好天色暗,不然就要被发现了。
他装作没事人一样抬眼看姚绪,像是不相信:“是吗?”
然后在心里偷偷说:算是原谅他了。
蒋观俞解了一口气,刚准备和姚绪一道回家,就突然看见他身后一个混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里还莫名多了一根棍子。
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先一步动了。
没有抵挡的东西,他就用自己的手臂生生抗了那一下。
其实不疼的,蒋观俞受过许多伤,这个实在算不得什么,但一看到姚绪控制不住的睁大的眼睛,他就觉得——
这人要是下手再重一点就好了。
眼见着伤了人,混混们一下子跑散了,姚绪冲过来抱住蒋观俞的身体,看着他手臂上通红的印记,急得都说不出话来。
蒋观俞一面观察着他的反应,一面故意“哎呦哎呦”的叫着,顺便还把头靠在了姚绪的肩膀上。
姚绪浑然未知,只用力托着他全身的重量,焦急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蒋观俞侧过头望他,姚绪的唇角离他只有一点点远,仿佛一伸头就能够到。
他小声地回答他说:
“我好疼啊。”
——
穿白大褂的医生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看着蒋观俞的手臂,突然“啧”了一声。
听得姚绪更加紧张,身子忍不住往前坐了坐,连忙问:“怎么了?很严重吗?”
他急成这样,蒋观俞却只坐在椅子上没当回事。
他清楚自己的情况,没什么大碍。但可能装过头了,姚绪非要带着他去医院,他反抗了半天,才退而求其次地选了这么一个私人小诊所。
医生又看了看,摇摇头:“你这没”
刚说了三个字就被蒋观俞打断,他突然转头对姚绪说:“我手机好像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