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卢卡斯比了个ok的手势,金发在灯光下晃出浅淡的光泽,“你的宝贝项目,我会帮你守着的,放心回中国去找你的宝贝吧。” ……斯曼如果打电话来,让他直接等我回去再谈,不要松口。” “放心。”卢卡斯比了个ok的手势,金发在灯光下晃出浅淡的光泽,“你的宝贝项目,我会帮你守着的,放心回中国去找你的宝贝吧。” 作者有话说: 注1:ide:临床试验器械豁免 虽然已经尽力在网上查阅资料,但是应该可能还是会有不合理的地方,权当私设,恳请谅解,我会多查阅了解相关的专业知识,尽力呈现更好的内容,感谢观阅! 我想你“想你呢啊 共进午餐后二人在stuber餐馆门口分别,谢逢野又看了眼手机,仍然没有新消息回复,叹了口气,驱车径直回到位于施瓦宾区的公寓,准备先冲个凉再干活。 这里是慕尼黑核心居住区,闹中取静,离马丁斯里德园区车程不远,公寓是高层落地窗户型,能俯瞰半个城市的绿意,也是他在德国住了近四年的地方。 正午的日头爬到最高,原本还算舒爽的天气莫名变得闷起来,风里裹着燥热。 他一进门就扯松领带,将衬衫袖口彻底放下,利落脱掉外套与衬衫,露出线条紧实的肩背。 下午不用再去园区,难得一段空暇,却也不是全然放松。navin的谈判卡在最关键的节点——对方愿意多释放5股权,却咬死技术授权否决权不放。 而谢氏要的是中国市场独家代理权,一步都不能退。他得在今年年底回国前,把谈判逻辑和筹码全部梳理透彻,争取把技术控制权与市场权益都握在手里。 杭城已是晚上七点。 天彻底黑透,盛夏的余热还没散,出租屋里闷得发黏。 裴纾下班回来就冲了澡,随便抓了一大把感冒药消炎药,混着温水吞下去,困意便很快涌上来,衣服都没换整齐,一头栽进被子里就睡死过去。 白天连台手术,加上昨晚夜班的疲惫和感冒缠身,她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等再醒过来,屋里一片漆黑,窗外已是一片夜景。 她迷迷糊糊地赖了会儿床,感觉鼻子好像没那么难受了,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摸过手机,一按开,瞳孔微微一缩。 一条来自一个多小时前的消息—— estrel:待会儿忙完了能不能打电话宝宝 末尾那两个字,不经意就撞得她心里痒痒。 明明只是文字消息啊,裴纾却觉得好像被那人贴着她耳朵,轻声喊了一遍,耳尖“唰”地烧起来。 怎么突然又叫这个啊。 此刻那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心口往上窜,到耳根、脖颈、脸颊一路烫过去,可心底又软又痒,就是很受用。 她有些难捱地拿手背贴了贴脸颊,试图起到物理降温的作用。 然而没什么用,手和脸都一样烫。 刚睡醒的昏沉被这个小插曲彻底冲散,她激灵一下清醒,生理性的悸动来得毫无道理,隔着八千多么里,六小时多时差,只凭一条消息,就让她心跳乱了节拍。 谢逢野其实不经常喊她这个的,所以就是没脱敏吧,每次一发这个,或者喊她这个,就感觉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裴纾裹紧被子,侧过身摸起床头的温水,小口喝了半杯,勉强压下那股窜上来的燥热。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按下语音通话。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里一声一声嘟嘟地响着,一秒、两秒…… 足足拖了十几秒,那头始终没有接起。 裴纾盯着屏幕上跳动的“通话中”,手指微微蜷起,有些发怔。 再响几秒就要自动挂断了,她心跳微微一滞,想着他大概是又被工作缠住,或是临时走开,已经移到挂断键上,准备默默挂掉—— 偏偏就在这一瞬,电话被接通了。 听筒那头没有立刻传来说话声,先入耳的是一阵很清晰的水流声,淅淅沥沥,混着轻微的闷响,像是在某种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紧接着,男人的声音低低传过来,尾音闷闷湿漉漉的,似乎被水浸透了。 “喂,纾纾?” 裴纾的呼吸骤然一顿。 耳边的水声还在轻轻淌,下一秒,咔嗒一声响起,潺潺声也跟着停了。 她脑子“嗡”得一下,刚刚被那个称呼撩起来的体温,瞬间又往上窜了一截。 ……他在洗澡么。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压都压不住。 明明她压根没见过他在德国公寓的浴室,脑海中却莫名清晰勾勒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玻璃隔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水珠顺着光滑的壁面往下滑,里面的人影轮廓模糊,肩线利落,腰腹紧实。再往上,是他垂着眼的模样,发梢滴着水,眼尾微挑…… 明明只是无端的遐想,却莫名让人面红耳赤。 她用力闭了闭眼,又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这画面从脑袋里甩出去。 不一定吧…… 说不定只是在洗手,或者洗头也有可能。 可越压制,画面越清晰,到后面她甚至觉得耳根脖颈那块都烫得发麻了。 就这发呆的一阵子,那头没听到回应,谢逢野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带着湿闷:“喂?纾纾?有说话吗?怎么没声……是我这边信号不好?” 裴纾猛地回神,慌乱地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发飘:“没、没有……” 话说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又看不见,摇头干什么。 她攥紧被子,喉间发紧,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你……你刚才发消息,要打电话说什么吗?” 那头沉默半秒,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懒懒的,尾音微微上挑,听着好像漫不经心的,细听又像藏着点戏弄的味道。 下一秒,他的声音比刚才清晰几分,贴着听筒轻声说:“不说什么。” “想你呢啊,想听听你声音。” 一句话落,裴纾只觉得心口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裹在被子里,差点要忘记呼吸。 他怎么这样啊。 女孩又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心跳快得不像话,漆黑的房间里只剩自己浅浅的呼吸声和听筒里传来的,他那边极轻的动静,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谢逢野已经擦净身上水珠,换了件宽松的黑t恤,走到客厅落地窗前。 慕尼黑正午的阳光正铺满整个城市,暖金光线斜斜打在地板上,他见她依旧久久不语,又拿下手机看了眼,低声问:“信号真的没问题吗?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没、挺好的。”裴纾慌忙回神,声音裹着一层鼻音,“我听到了。” 他站在窗前停下脚步。 其实从刚刚接通电话起,他就察觉到她声音有点不对劲,黏黏哑哑的。 只是刚才在浴室里水汽重,耳骨被热气闷得发沉,听得不真切不大确定,但这会儿出来了还是这样。 谢逢野眉峰微不可查地一蹙:“是不是感冒了?” 裴纾脑子一空,短暂宕机。 她忙得连轴转了快一周,早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嗯,再说确实是打算瞒着的。 毕竟她男朋友是个爱哭鬼,每次她碰到一点小事,他都要难受自责好久,还总爱给自己冠些莫名其妙的罪名,什么乱七八糟的过错责任都往身上揽。 之前有次回来还和她说会不会觉得他不如别人男朋友,哄完了又说会不会觉得他这样烦人。 明明以前懒懒散散,干什么都很漫不经心的一个人,怎么谈恋爱了就老喜欢想很多事,变成粘人精了。 这么一想,“小别胜新婚”这说法还怪有道理的呢。 总之这次嘛,是她先瞒着没说,无论如何,还是先哄哄人吧。 她深吸一口气,赶在他发作前开口。 “哥哥……” “……” 这一声喊得好轻,几乎都要被电流声盖过去,但他又觉得要是真没听清就他妈有鬼了。 落地窗透进的暖光落在他肩上,男人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呼吸一下子变得沉了,原本已经打好腹稿准备问她什么时候开始感冒的,就这样硬生生咽了回去。 刚冲完凉的清爽紧跟着失效,后颈与耳尖难自己地发烫,呼吸不知道乱了几拍了都。 她就没这样叫过他。 就这样闯祸了现在还在这糊弄他好了。 但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对她没自制力。 谢逢野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勉强把那股窜上来的燥意压下去,再开口时,声音沉得发哑,尽力绷出一点严肃:“……干嘛。” 裴纾蜷在被子里,听着他明显变得有点不对劲的声线,脸颊更烫,但是哄人要紧呀,所以还是轻轻软软地补了一句: “我也想你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