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的眼神更灼热了。 姜粥脸羞红了,他咬着粉-嫩的唇-瓣,迈步到邢越身前时两只纤细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腰,脚丫故意似的踩在男人的脚背上,微微踮脚同男人面贴着面对视。 “特意给先生准备的,喜欢嘛?” 邢越的心简直快要跳出胸腔了。 但他面上却仍风轻云淡,除了忍耐到极致猩红的眼尾同攥紧到鼓起青筋的手背,半点也看不出他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喜欢。” “这就是宝宝给我准备的惊喜?” 邢越抬手,搂住姜粥的腰把人抱得更紧,相贴之处连一丝空隙都没留。他低头,鼻尖故意似的擦过姜粥的鼻头,然后鼻尖抵着鼻尖,声音低沉缱绻。 “宝宝,我很喜欢。” 姜粥原本给自己打了超足的气,可才不过听男人说了几句话,他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小兔脸红通通地撇过头,唇-瓣抿得紧紧的,半晌才支吾着开口:“我准备的可用心啦,你当然会喜欢。” “心里是不是也很满足?” “既然很满足,那” “没有。”邢越打断他,眼神赤-裸-裸的一寸寸从姜粥光滑的肩头,再到他被蕾-丝内内勒出红痕的腿心。 “宝宝。”邢越抬眸,视线霸道到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我不满足。” “森,森莫啊!” 姜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可他还来不及再问,邢越便将他搂抱起来,阔步朝大床走去。 慌乱中,小兔只得拽紧男人胸-前的衬衫。 卧室只开了一盏昏黄的护眼小灯,邢越一整颗心都被勾-人的小兔钓走了,直到走近他才注意到撒满了玫瑰花瓣的大床。 而小兔身上也若有似无散发出玫瑰花瓣的香味。 玫瑰花味的漂亮小兔。 邢越呼吸瞬间粗重,他绷紧下颌,费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没立刻把这只作天作地的小兔囫囵吃了。 “宝宝,这些也是你特意准备的?” 姜粥正不满男人突然把自己抱起来,小嘴-巴撅得高高的,忽地听见男人的话,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走了。 他扬起小脑袋,颇为骄傲:“对呀对呀,我还特意定购了超贵的花花呢。” 他说着,把小胳膊举到男人眼前,雀跃道:“你闻闻,可香啦~” 香气随着姜粥抬手的动作扑了邢越一脸。他眸色深谙,看向姜粥的眼神黑沉沉的。 可小兔太单纯了,根本没有发现丁点儿不对,还在开心的等着男人闻他香香的胳膊,然后说一堆好听的彩虹屁夸奖他。最好是被他迷得立马开窍,疯狂想和他结婚。 然而,下一秒,邢越却毫无预兆地搂着小兔倒在大床上。 大床软乎乎的,姜粥一点儿痛都没感觉到,只脑袋晕晕乎乎,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邢越搂着腰抱到了上面,大-腿岔开跨坐着。 “先生?” 姜粥本能感觉到不对,小身子抖了抖。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滚烫灼热,落在他身上时姜粥连尾椎骨都酥酥麻麻的。 可依赖的本能让他乖乖巧巧坐着,只疑惑地歪了歪头,希冀地看着憋红了眼的男人,期望他能放过自己。 可惜,邢越自然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带有薄茧的粗糙指腹缓缓摩挲在白嫩的肌肤上,邢越捏住小兔的下巴,强势吻了上去。 “唔!” 姜粥吓了一跳,他双手拍打男人的大手,可他的力气太小了,不仅没有赶走男人,反而像是调-情。 邢越憋得太狠了,一个吻根本不足以缓解什么。 他咬住小兔红艳艳的小舌,直把人欺负的眼眶红了一圈,要掉下泪来时才堪堪放过。 可就算是这样,姜粥还是吐着被嘬狠的小舌头,边掉着大颗大颗的泪珠边委屈巴巴地瞪着男人。 “呜呜你,你欺负我” 小舌头被嘬肿了,姜粥收不回去,只能含糊控诉。 邢越反倒是理直气壮起来,他捻起一片玫瑰花瓣,放在小兔凹陷下去的锁骨窝里,眸子眯了眯:“宝宝准备这么多,不就是故意想勾-引我?” 姜粥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想反驳,可想到自己确实就是想故意勾-引男人,让邢越超级想和自己结婚。 可他又不是真想和邢越砰,只是单纯的想色-诱一下嘛。 这么想着,姜粥理不直气也壮,他挥开男人的大手,吸了吸小鼻头控诉:“那也不许这么过分呀,我的嘴-巴超级痛的。” 邢越视线扫过姜粥微微嘟起来的小嘴-巴,又挪到大-腿上。 蕾-丝内内确实有点太紧了,勒得大-腿多出了许多红痕,软肉被挤到一起,微微嘟着。 邢越大掌覆上去,掀起眼眸看着他,挑了挑眉:“只让看,不让吃?” 姜粥被男人看的心虚了一下。 但他可是超级‘聪明’的小兔,才不会露怯呢! “对,对呀!”姜粥腰板挺得笔直,虚张声势道:“只能看看,才不让你吃呢!” “呵。” 邢越气的笑出了声。 他不再惯着这只四处点火却不管灭的捣蛋小兔,捏住丝带的边缘就要拽掉姜粥胸-前的超大粉色蝴蝶结。 小兔这时才真正知道害怕。 他想跑,可男人的一只大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姜粥除了原地磨动两下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他急红了眼,又找不出让男人停手的理由,脱口而出:“你又不想和我结婚,我才不要让你吃呢!” 然而邢越早已上头了,根本没听清姜粥在说什么,只当他是不满在嘟嘟囔囔发小脾气,手上动作丝毫不停。 姜粥说完后,还小小的期待了下男人的反应。 可男人却故意装作听不见,甚至连敷衍都不敷衍一下自己。 瞬间,姜粥委屈地瘪了嘴,眼泪再也憋不住了,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滴滴答答往下掉。 泪珠一颗颗砸在虎口处,邢越的理智缓缓回归。他愣了下,在听到小兔呜咽的哭声时,下意识把人揽到怀里,拍着他的背轻声哄着:“怎么了宝宝?” “是我太凶吓到你了?” 姜粥原本只是无声的哭,邢越这么一哄,小脾气立马上来了。 想到男人这么敷衍自己,不想和他结婚,还要对他的屁-股上刑,心脏也酸酸胀胀的,哪哪都不得劲,瞬间呜咽出声。 “呜呜你,你不想和我结婚,还,还对我做这种事。”姜粥打了个哭嗝,小手握成拳梆梆砸着男人的胸膛。 没砸到大胸肌上,姜粥还不开心地瘪了嘴。 邢越完全没听懂姜粥在说什么。 他怎么可能不想和姜粥结婚,有这么一个名正言顺,不仅不会吓到小兔还能把他永远绑在自己身边,并向所有人宣布小兔是他的人的好方式,他求之不得。 “宝宝,我什么时候说不想和你结婚了?”邢越说着,极其自然地捉住姜粥的小拳头放在大胸肌上。 居然还在狡辩! 姜粥气的兔眼都瞪圆了。 他再次高高举起小拳头,在男人的牵引下精准无误地捶在大胸肌上,然后气哼哼地瞪着邢越,小嘴-巴委屈地瘪了又瘪,“就是你自己说的呀!” “你前两天亲口告诉我你对结婚没有任何想法的!” 姜粥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声音不自觉放大:“我还特意好好表现了两次呢,给你端菜,帮你记会议笔记,想让你看到我满满的个人魅力,被我打动。” “结果你就是一头坏坏的白眼狼,根本不想和我结婚!” “” 邢越没想到自家小兔居然这么‘聪明’。 简直不像演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开口:“宝宝,我真的没有不想和你结婚。” “不信不信!” 姜粥超级生气,泪珠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根本不想听邢越的辩解。 他捂住耳朵,小脑袋往旁边一转,嘴-巴撅得高高的,打定主意不要再和男人说一句话。 邢越被他弄得心口直抽抽,真想压着小兔狠狠教育一番,治治他这颗冒着傻气的脑袋,可看着小兔以为自己不想和他结婚时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又气又心疼。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然后靠在床头上,单手抱住姜粥,防止这只气上头的小兔甩下自己跑走,一边伸手拉开旁边的小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盒子外面很普通,是简约低调的款式,根本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姜粥只当是邢越买的漂亮饰品,想哄他高兴,瞥了一眼后重重哼了一声,嘴-巴撅得能挂油壶。 ‘咔哒’一声,盒子打开。 姜粥双手抱胸,一脸不开心的再次瞥去,却愣住了。 外表简约低调的丝绒盒子,内里的绒布上却放了一枚足有十克拉的粉色方钻戒指,在昏暗灯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 他呆呆看着丝绒盒子,小手下意识攥紧床单,心里隐隐猜到什么,却有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