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姜粥红着脸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他就说嘛,自己这么聪明,邢越肯定是被他迷倒了。 压在心头上的大事解决了,姜粥抿了抿唇,仰头乖乖看着男人:“那现在误会解开了,先生把我放下来叭。” 邢越眯了眯眼:“姜粥,还想跑?” “没有呀。”姜粥咬着手指,眨着大眼睛看男人:“误会解开了,我们” “我们该入洞房了。”邢越面无表情说完,在姜粥震惊的眼神中扯过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希腊风长裙,抱着呆住的小兔朝床边走。 直到被放在床上,姜粥才后知后觉男人刚刚说了什么。 邢越有多大他是亲自感受过的,姜粥害怕地瞥了眼男人,吓得立马闭上眼不敢看了。 呜呜呜,鼓大包了! 男人已经压下来了,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姜粥双手捂住眼睛,只敢悄咪咪睁开一条缝看过去。 邢越原本规整的衬衫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此刻裸露着上身,常年锻炼得当的肌肉鼓起,脖颈上还有自己刚刚反抗时不小心刮出的划痕,异常刺眼。 视线再往下,虽然穿得整整齐齐,可姜粥却莫名感受到了热气腾腾。 “你,你别过来!”姜粥吓得嗓音都颤抖了,他两只白胖的脚丫颤巍巍向后蹬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还在徒劳的挣扎。 邢越轻笑一声,伸手就要把人抓过来。 姜粥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他结结巴巴着大声道:“你,你就不想,不想知道我喜不喜欢你嘛?!” 邢越动作一顿。 姜粥疯狂跳动的小心脏稍稍平静下来,他放下紧紧捂在眼睛上的手,轻了轻嗓,小腰板挺得直直的。 “我” “我知道。”邢越哼笑一声:“你喜欢我。” “哎?”姜粥呆住了。 邢越弯下腰,大手握住姜粥的脚踝,轻松便把人拉到了身下:“你表现的一直很明显。” “虽然有时候很生气,会偷偷在心里骂我,但是却舍不得对我动手。” 姜粥眼睛瞪大了,他挥着小拳头,作势就要捶在男人肩膀上:“我刚刚就有打呀!” “而且之前每次都超用力的在打啊喂!” “打的那么轻。”邢越大掌包住姜粥的小拳头:“和调情有什么区别。” !!! “你,你凑不要脸!”姜粥小脸气得红通通,挣扎着向后缩手。 可惜力量差距太大,可怜的小兔子反被男人拉到了怀里。 “所以宝宝,”邢越眼神痴迷,轻轻在姜粥额上印下一吻:“可以说一句‘喜欢我’吗?” 姜粥被邢越哄得迷迷糊糊,聪明的小脑瓜彻底生锈转不动了。 他喜欢邢越吗? 答案是肯定的。 他喜欢。 他喜欢邢越。 之前不敢承认是因为觉得邢越不喜欢他,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履行职责的‘工具’。 他太怕被抛弃了。 姜粥很少感觉到被爱。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经常不在家,虽然哥哥姐姐会照顾他,可是没过多久,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姐姐讨厌这个家,对他也变得坏坏的,哥哥很忙,很少会和他联系。爸爸妈妈只在通知他冲喜的时候出现过,从那以后,姜粥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 很长的一段时间,姜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可邢越却突然出现了。 就算他男扮女装骗了超多钱钱,是很坏很坏的大坏蛋,可是邢越都没有打他哎。 还给他很多钱钱花,保护他,给他撑腰,送珍贵的漂亮礼物,让他住大房子,睡永远温暖柔软的豪华大床,吃许多超贵甚至他从来都没见过的美食,可以让他做任何想做的事。 邢越是很好的人。 他很喜欢。 眼泪又开始不听话的往外冒了,姜粥抽了抽小鼻子,开口时满满的哭音,“那你会一直喜欢我嘛?” “不是一个月,也不是一年,是一辈子哦。” 小兔子红着眼眶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太可爱了,可邢越却心疼的厉害。 他的小家伙太没有安全感了,总是会反复确认喜欢的东西或是承诺到底是不是属于自己的。 邢越把人抱得紧紧的,伏在他的耳边郑重承诺:“会。” “一辈子,一直喜欢你。” 这句承诺实在是太重了,姜粥又想哭了。 但眼泪还没流出来,男人的吻就落在了眼皮上。 “别哭了。”邢越动作极轻,从眼睛一下下吻到被咬得糜烂的唇上,“把眼睛哭肿了,明天一定会哭着闹脾气偷偷骂我。” “才不会呢。”姜粥撇了撇嘴,偏过小脑袋不去看男人。 他才没有那么娇气呢。 邢越没说话,又在姜粥的唇上亲了好几下。 姜粥被亲得脸都红透了,在男人停下的空隙里,姜粥羞红着脸,视线乱瞟:“没有东西怎么办呀?” “什么东西?”邢越明知故问。 姜粥哪好意思说,他瘪着嘴,见男人故意逗自己立马就不开心了。 邢越还想多逗逗他,但不想再看他哭了,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哭坏了可怎么好。 男人干脆拿起刚刚打闹时被扔到一边的礼物盒子,果断塞到姜粥怀里:“打开看看。” 姜粥懵懵地拉开绑在盒子上的丝带,打开盒子的瞬间,兔眼都瞪大了。 “你,你居然把东西放在这里!”姜粥羞得厉害,把盒子扔到男人身上就捂着脸缩成一团。 东西噼里啪啦散落一床。 邢越拿起一片,眸光幽深。 “宝宝,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姜粥呜咽一声。 唔,一根手指就满了。 姜粥没想到男人居然这么可怕。 平时看起来高冷禁欲,眼里只有工作,虽然之前偶尔纾解时有些过分,但好歹是顾虑着他的感受的。 可真枪实弹时简直仿佛变了个人。不仅时间长,甚至连厕所都不给上。 还超过分的哄着他自己工作。 结束的时候,姜粥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原本白嫩莹润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牙印和嘬吸出来的红痕,就连腰窝都没被放过,印了两个明显的咬痕。 “唔不要”姜粥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被男人抱起来时也只是小声的哼唧。 “抱你去洗干净。”邢越轻声哄着,动作也放得极轻。 姜粥睫毛颤了颤,故意眨下来一颗超大的泪珠滴在男人的手背上。 有了上次的清洗经验,虽然多了几个步骤,但邢越依旧很快将人收拾干净,抱到了大床上。 姜粥睁开眼,小嘴立马就瘪了。 他勉强抬起几乎软成面条的手臂,委委屈屈控诉男人:“都怪你,我明天怎么去上班呀!” “给你请一周假。”邢越半靠在床头,把人搂到怀里,另一只手拿了一管药膏,单手拧开后就要去掀被子。 姜粥误以为男人还要来,赶紧拽住小被子,超大声拒绝:“不要不要,pp还在痛呢!” 虽然小兔子极其想要展示自己的威慑力,以达到逼退敌人的目的,但可惜小家伙的嗓子哑得实在太厉害,声音也软绵绵的,听在邢越耳中就是撒娇。 他轻笑,没直接强硬的掀开被子,而是摸着姜粥炸毛翘起来的呆毛,轻飘飘问:“胸口破皮了,不涂药会痛。” “还是你更喜欢我用口水给你消毒?” 破皮? 姜粥警惕地看了男人一眼,才慢吞吞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胸口红了一大片,小胸脯两侧各有一个牙印,不时还会传来刺痛。 真的破皮了。 “那好叭。”姜粥松懈下来,毫无防备的把被子拉下去:“你要轻一点哦,很痛的。” 小兔子将自己尽数坦露在眼前,乖乖巧巧,全身心信任着他。 邢越干咳一声,掌心痒得厉害。 他挤出药膏,却没有直接涂在伤口上,而是挤在了指腹上,用体温去温暖冰凉的药。 可即便这样,姜粥还是瑟缩了下。 小兔有些不开心的嘟起了嘴,他气哼哼的抬头刚要好好吐槽男人一通,却被邢越如狼似虎般的眼神吓退了。 邢越眼眶猩红,指腹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姜粥脆弱的腰窝上。 “宝宝,我们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说:========== 米米:窝不笨不笨 事后 禁欲多年才开荤的男人比想象中要可怕的多。 一连七天,姜粥不仅没下过床,每晚都要被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作弄。甚至就连上厕所的时候都不能休息。 如果不是他的小身板实在受不住了,恐怕真的会被邢越g死在床上。 今天是复工的日子,姜粥被迫上了七天夜班,不仅腰痛,浑身都懒懒的,根本不想起床。